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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阴天,银时和新八揣着委托人的情书去冲田家时,正巧看到拓真在他们家的院子裏练习剑道。
“拓真!拓真!”新八扒在门框上,探出一个脑袋压低了声音呼喊拓真。
银时一巴掌按在新八的脑袋上,“我说啊,阿八,咱们是来送东西的,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可是我们在妄图把冲田家的宝贝疙瘩偷出去啊!”新八忍不住咆哮,“可不就跟做贼似的?!”
“餵餵,你太大声了啊,新八唧。”银时挖了挖被震得生疼的耳朵。
“啊,阿叔、阿八叔,你们来了。”拓真抬手擦了擦汗,扛着竹刀看着站在门口的银时和新八。
银时十分淡定地从嘴角抽搐不已的新八旁边走了过去,“哟,拓真,我们接了委托来给你送信啦。”
拓真有些疑惑,“送信?”然后就看到银时从他的衣服裏摸出了一封信,“可是我又不像阿八叔那样交了笔友,会有谁给我写信呢?”
新八一脚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他连忙扶住门框,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咳嗽一声:“咳,这不重要。”
银时刚把信交给拓真,屋子裏面就传来了神乐的声音,“拓真?谁来了阿鲁?”
“是阿叔和阿八叔哦,妈咪。”
“哦哦哦!是银酱和新八唧啊,快让他们进来吧阿鲁!”
新八:……完蛋跑不掉了otz
拓真把银时和新八邀进了屋裏,一边带他们去茶室,一边看着字迹娟秀的信封问:“谁给我的?”
银时双手抱在脑后,漫不经心地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拓真眨巴了下眼睛,正准备拆开呢,却被新八给阻止了。
“怎么了吗,阿八叔?”
新八推了推眼镜,低声建议道:“拆别人写给自己的信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拓真你待会儿回房间之后再拆吧。”
既然阿八叔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呗。
拓真点了点头,把信放进了裤兜裏,不再去在意了。
新八莫名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想起来之前在玄关看到的,多出来的一双鞋子。“今天拓真家裏有客人吗?我们来打扰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拓真偏过头来有些奇怪地看着新八,“是外公啊,而且昨天妈咪不就邀请阿八叔你们来家裏玩吗?”
新八用脖子都快扭断的速度转过头瞪着银时,“我怎么知道的是神乐今天请假不来万事屋?”
银时不为所动,十分平静地说:“哎?明明神乐让我来是帮忙揍他老爹的啊。”银时挖了挖鼻孔,满不在意地说道:“嘛,如果不是这趟顺带完成委托的话,就当她在请假不是很好吗?谁想见她那个秃子老爹啊。最近阿银我早上起来都发现枕头上掉了很多头发,说不定见了他之后情况会更严重啊。”
“叫谁秃子呢?!”茶室的门突然被人从裏面用力拉开,然后一把雨伞直接砸了出来,兜头糊了正站在门口的银时一脸,顿时一道血红就从银时的鼻孔裏喷了出来。
“银、银桑!”
不理会捂着鼻子蹲在一边呼痛的银时,星海坊主冷哼一声,随即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地对自家汗湿了头发的外孙嘘寒问暖:“拓真都训练完了吗?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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