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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诺刚放下电话,那边,人已经进来了。
“夏一诺小姐是吗?”为首的那个人驻足在离夏一诺两米以外的地方,询问道。
夏一诺点了下头,她并不认识这两个人。
“您好,我是岳承天,这是我的名片。”来人往前走了两步,将名片递到夏一诺的手中,斯文有礼。
夏一诺下意识的接过名片,低着头,好像要把这名片看出一个洞来。再抬头的时候,已是满脸的茫然。
律师?干什么的?!
岳承天浅笑着:“我来的目的很简单,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小李……”
跟在岳承天后面的小李连忙把手裏的文件夹递给岳承天,岳承天拿在手裏,打开,一份份的放在夏一诺眼前,边解释道:“我是庄亦臣先生的委托律师,就您在两个星期前的今天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左右在北京西城区太仆寺胡同人为且十分故意划花一辆牌照为xxx银色奥迪s8轿车赔偿问题来与您做庭下交涉。这是我们所列下的赔偿清单,请您过目。”
一张单据已然飘在夏一诺眼前。
上面所列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项目夏一诺没看清楚,可最后的赔偿款她看清楚了。
“一万二!”
夏一诺忍不住惊呼。
岳承天点了点头:“这个价格相当公道了。”
夏一诺咬牙,难怪了,给他一千他不要,感情在这儿等着她呢,他当她是个棒槌吶!
“庄亦臣呢?我要自己和他谈!”
岳承天挑眉,竟然出奇的同意了:“也好,可这些文件要先留下来……”
“庄亦臣呢?”夏一诺没工夫看这些狗屁赔偿条款。
岳承天笑了一下:“就在楼下的茶座。”
话音刚落,夏一诺就没影儿了。
果然,在楼下小小的茶座裏,夏一诺看到庄亦臣了,浅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开襟的蓝色毛衫,面前的桌上什么都没放,手裏拿着iphone在玩。
路边,就是那辆碍眼的s8。
夏一诺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嫌一千块钱少?嘿,我说这车又不是你的,你还找个律师你说你犯得着么!没错,是我把车给你划了,我这裏很真诚很真诚给您道歉了,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对不起……可你要我赔一万二,这是不是太过了!黑吃黑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呀!”
庄亦臣一直等夏一诺把话说完,视线都没有离开手机,许久,才把手机举在夏一诺眼前:“你的意思是不想赔?”
夏一诺定睛一看,手机裏放的不是别的,还是那段‘犯罪’过程,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播放着。
她蹙着眉,瞪庄亦臣: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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