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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并不是个艷阳天。
吴香醒来的时候,心情却好极了,她半睁着眼,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搂上陆修文的脖子。
“早上好呀~”
搂过吴香的腰,翻了个身,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言语慵懒。
“早…”
两人浅浅拥吻片刻,陆修文便放开吴香起身。
吴香把被子一扯,团在被子裏,困意朦胧地看着陆修文洗漱整理,准备出门。
她迷迷糊糊地想,怎么修文的最近忙了这么多。他们不是一起守药园的吗。
待陆修文走后,她便彻底睡熟了。
秋寒天凉,他抬眼看了看头上的片片黑云。
待会可能要下大雨,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註意盖好被子。
一旦出了药园,沈肃穆静的气氛越发明显,青石板上湿漉漉的,踩上去时,那股湿冷的潮气似乎也顺着脚板蔓延全身。
仔细一会,又像错觉。
不过须臾,他便觉得自己有些想念那人了。
他常常找些借口出去,她从来不疑有他,不过这次,倒是真的有事。
陆修文到那所谓师父的洞府时,外边的雨刚好落下,雨实在是细,乍一看只觉得是眼花。
他将视线放回洞府被水气氤得比往日深了几分颜色的石门上,抬手轻轻敲了敲。
门很快升上去了,一抹青色的人影在裏边有些影绰。
“进来。”裏边的人声音很冷淡,衬着外边的雨更冷。
陆修文未察觉一般,神情自若地走进去,只是在对视时,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不安。
虞俞只看一眼,就将视线挪开了。
她走到书架旁,仔细挑选着什么,冷淡而又漫不经意地问道:“你去药园这段时日,我教你的东西有没有忘记?”
陆修文略一回忆,便知她说的是什么,忙道:“弟子虽未实践,但一直在借阅典籍学习。”
虞俞蹙眉,清冷的表情多了几分不满:“我没有不是给了你通行令吗?你不知道自己去炼丹房?”
“弟子愚钝,想要掌握更多方法,知识,想要炼丹更有把握,所以始终未下定决心去实践。”
“知不若行,你不做怎知如何进行?看书再多也是白看!”
“弟子受教。”
虞俞看了一眼垂头似是生怯的弟子,心中嘆气,她将手中的书放到桌上,道:“这本书是我为你挑选的,你回去好好看,其中诸多方法还是去炼丹房实践一番才可深入体会。”
陆修文拿过书,感激道:“多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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