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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忙着摇头,嬉皮笑脸道:“二哥,我不是说笑的嘛!何必当真呢!”
他又凑近了些说:“方才瑾二也进去了,她肆无忌惮出府来,您就如此大度?”
瑾二自然是瑾梨了,在家排行老二,虽是个庶女,却不知被人起了这么一个难听的名字。
瑾字是好听的,关键就在这二上,听着多二。要是瑾梨知道,非得骂人不可。俗语说,士可杀不可辱不是。
“不用你操心,若你空闲,倒是还有事给你做。”时戎明晃晃威胁道。
时琏摆手服输,他可不敢再惹时戎了,他这二哥,可是比大哥还狠心了无数倍。
当初要去探女子国详情,没有合适的人,时戎毫不犹豫把时琏丢到了那虎狼之地。
时琏容貌好,他孤身一人,便扮成了女子……总之是一言难尽。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无论说什么他也不走了,要好好休息玩乐几年。
前提是不得罪他这魔鬼二哥。
可是瑾梨这事,又的确和他有一些关系。
时琏终究有些放心不下,时戎是他二哥,性子从小清冷,想不到竟然娶了瑾梨。
他以为回国会看到时戎休了瑾梨,可瑾梨身边的清潭提示他不是那么回事。
清潭可是一直跟在时戎身边的,又是武功顶尖的暗卫出身,他很难不註意。
派了这么个人去保护瑾梨,这恐怕不是别人口中的厌恶吧?
时琏当然是不相信谣传的,眼见为实,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二哥,过两天就是皇后嫂嫂生辰了,咱们要不也去买件礼物送给她吧。不然,到时候空手去,多没礼貌啊!”他嬉笑着建议。
“你若是感兴趣,你就去吧。”时戎不冷不淡回着,时琏的心思就差是摆在脸上了,他怎么看不到?
不过是看他才回来,又瘦了一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些许不忍心,才由着他胡闹。
不然,以他的习惯,他早就走了。
时琏当即塌下脸来,为自己斟酒。
他这个二哥好生无趣,一年了都还这般一点也没有改变。
两人一个喝酒,一个频频向着窗外看去,好想看一眼就能发现美娇娘似的。
金玉良缘裏,瑾梨正看着那些陈列在架子盒子裏上的首饰,华丽而精美,做工精湛,宝石珠玉反射出各色的光,璀璨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瑾梨心裏感嘆着,眼睛直直落在那些古色古香的首饰上,无论金的还是银的,都是很漂亮。
穷其一生,若不是有了古代这一遭,她怕是没有这样的眼福能看到这些东西。
所以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来到这裏,并不是完全的坏事。
“二妹妹,你也在这裏呢。”人未到声音先到,那女声温柔好听,正在看首饰的众位姑娘和夫人都向着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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