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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庄覆久久不能入眠,次日醒来,倒也并不觉疲倦,反倒神清气爽。
早膳后,小香带庄覆到韩堂主府上拜见。
韩堂主穿一身白袍,长发束起,端庄清雅,见到庄覆率先一拜,说:“少主人。”
庄覆忙躬身道:“庄覆不才,韩堂主既为我的师父,直呼我名即可。”
韩堂主淡然一笑,道:“全派上下都知你由掌门亲传,我只是指导你一些入门的运功之法,怎能称得上你的师父呢,你也不必生疏,唤我一声韩姐姐就好。”
庄覆也不再推辞,脆生生地喊了声:“韩姐姐。”
小香在旁掩嘴笑。
话不多说,韩堂主命庄覆站直,开始授课。
“你可知奇经八脉分别为何,周身经穴皆在何处?”
“我外家丹剑门精研丹药,脉络穴位自小就被我娘逼着背熟啦。”
“那好,将体内真气汇聚沈于气海,下行至石门、关元……如此循环,此为一个小周天。”
韩堂主边说边以手指引真气流向,见这孩子头一次运行真气便如此顺畅,也点了点头。
真气行至会阴之时,韩堂主也将手掌翻过,向下探去。
庄覆随即破功,红着脸往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地说:“我,我,知道会阴穴在哪……”
“这有什么?”韩堂主微微一笑,“怎么掌门碰得,我就碰不得?”
“这……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韩堂主收了手,道:“小小年纪,还是个老迂腐。”
庄覆每日在韩堂主府上练上两个时辰,果真不学工夫,只学一些行功运气之法,三日过后便已习得大周天的运转之法,之后不必可以修炼,便可感觉体内的真气日益充盈。
回到自己府上,庄覆也不放松,勤加修炼学习。一日晚膳之后,他边研读着别门别派的内功心法典籍,边问小香说:“近日怎么没在府上看见李乐桐,他下山了吗?”
“他啊,”小香剪好灯芯,耸耸肩道,“到掌门府上服侍了。”
“啊?为什么啊?”庄覆放下书。
“掌门说可以教他武功喽。”
“哦,那也好,本来我也没什么能教他的。”
庄覆重新拿起书来,却怎么也读不进去。近日他醉心于新鲜的术学,已好久没去想那人的事了。
“掌门也替他打通了奇经八脉哦。”小香在旁说。
他为什么要把他甩给别人,又跑去教完全不相关的孩子呢?
难道是他根骨不佳或是拙笨,还是他漏了什么破绽,让他对他有所忌惮,因而不再放在身边?
会不会再过几天,派中又要大办一场宴会,那人再喜气洋洋地对来人宣布,正式收李乐桐为义子,再将一身武功传予他……
庄覆越想越觉不安,问小香道:“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父亲府上拜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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