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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君在最近的地铁站下了地铁,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了市中心的人民医院。
小艾不知什么原因进了医院,给他打电话时声音裏还带着哭腔。
白思君自认在小艾的亲朋好友裏完全排不上号,一时也搞不清为何小艾会让他去接她。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猜测小艾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对身边的人说明。
事实证明白思君的直觉没有出错,小艾被老公打得轻微脑震荡,正一个人待在医院裏。
白思君简直不敢相信,他皱眉问道:“他人呢?”
“他先回家了。”小艾抽泣着说道,“他本来不想让我住院,但是医生看出我和他不太对劲,所以让我留院观察一晚。他走了之后,医生来找过我,说有问题要及时说出来,但是我找谁说去?”
“你的朋友呢?还有你爸妈啊。”白思君道,“你难道想让事情就这么过去?”
“我不知道,我才结婚两个月啊。”小艾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白思君的胳膊,“你先带我离开这裏好不好,我好怕他又回来。”
白思君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他身边的女性都是工作上的同事,没有人会把他牵扯进她们的私生活裏。但是他显然不可能不管小艾,所以他想了想,道:“你先去我那裏吧。”
白思君替小艾收拾好东西,办好出院手续,然后搀扶着她走出医院。在离开一楼大厅时,他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们,但是回过头去,却抓不住任何视线。
“怎么了?”小艾不安地抓紧了白思君的衣服。
“没事,我们先走。”
在回家的路上,白思君劝小艾报警,毕竟家暴这种事只有零次和一万次的区别,但小艾总是下不了决心。
她弱弱地说道:“我结婚的时候还向好姐妹显摆自己嫁了个好老公,现在这事说出去不是让我成为笑话吗?”
而且她还怕自己才结婚就离婚,家裏的面子上也不好过。
白思君听到这些理由简直觉得无语,他说道:“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结婚?这种大事又不像买菜,本来就该慎重。”
“家裏催得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艾哀伤地说,“而且当时确实觉得他不错,又温柔又体贴……”
白思君微微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女生被催婚的压力确实比男生更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扛住家裏的催促。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不想过多掺和别人的家务事,再说小艾自己都不坚定,他一个外人也帮不到什么。
白思君把小艾带回了出租屋,然后告诉了她大门和自己单间的智能锁密码。
“你先在这儿住一晚,自己好好想想。”白思君犹豫了一下,又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联系下你的朋友,我帮不了你太多。”
白思君说完之后转身要走,小艾立马拉住了他,讶异地问道:“你不陪我吗?”
白思君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他说道:“我还有事。”
再说即使他没有事,他也没道理和一个已婚少妇孤男寡女共度一晚。
“都这么晚了,你……”小艾顿了顿,“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我有别的事。”白思君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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