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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听得一楞一楞的。
他虽然是班主任,但他专攻的是mech理论这一块,实战方面并没有s级别的能力。
而现在一个全科目都是s级的学生正在反驳他的话,尤其提到的还是实践方面的,让他一下子面子上难堪起来。
他有点后悔让苏立黎回答问题了。
所幸最后一句他终于找了个臺阶。老秦点头道:“对嘛,你这个操作方法只适用于特殊的人群,并不是每个人都适用的。”
苏立黎没有再说话,视线往骆倾的方向移了移。
他和骆倾都是在同一排的位置,视线挪移的时候正好看到骆倾也瞥了过来,动作弧度都有些明显。
后者显然也接触到苏立黎的目光,立即不屑地收了回来。
苏立黎也慢慢地垂下眼,看着桌子上没有翻开过的课本。
“骆倾,不要觉得你实战好就可以乱来,刚刚苏立黎说的知识点你听明白没有?”有苏立黎的话,老秦也没法子继续训骆二世祖。
更何况二世祖本人背景雄厚,他也就仅仅只能说几句罢了。
“明白了。”骆倾应道。
老秦这才将此事翻页了过去,让两个人坐回位置上。
等坐回为止,两个人中间隔了三四个人,连侧脸也看不到了。
骆倾也不能再继续睡觉,只得抬起精神听老秦讲了几句。
但他上学上得晚,很多基本的知识已经落下了一大截,此时学习mech的理论,只觉得臺上老师的话就像是在说天书,怎么听也听不进去。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李白脑海中又想到那天下雨的时候,苏立黎标记自己的一幕。
甘涩的信息素、温热的呼吸、以及迷蒙的意识相互刺激着,骆倾感觉颈后的腺体莫名地痒了起来。
艹!
骆倾磨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衬衫后领,手又很快收了回来,随后直接掏出作业本子,直接撕下一张纸,用笔“刷刷”地写了一行字。
骆倾的字体一贯大开大合,非常的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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