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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树沈默几秒,可把林鹏急坏了,“你说啊。”
“她说刚修缮的房子让我去帮忙看看,省的下雨不顶用。”
林鹏质疑的看着他,“就这?”
“就这。”
林鹏又想说话,秦树开口了,“那你还想有啥?”
不是秦树故意不说,而是关于女孩子遇见流氓的事传出去会有损声誉,不管事情过程如何,人们只会按自己想的传,所以说只字不提最好。
“我没那意思,就是看你俩一起回来好奇,听说前几天是你在山上救了薛梨?”
“恩,有这么回事,那天我去抓兔子,碰巧她摔下去就搭把手救回来了。”
“行,兄弟你这也是帮我的忙,等改天给你摆一桌谢谢你。”
秦树看的出他对薛梨有意思,但这话说的着实有点抽风,又不好拒绝只能应下。
快到家门口,秦树冷不丁问了句,“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啊。”
秦树冷哼一声进院,林鹏突然想起刚才的话,在背后眉开眼笑的吆喝着改天请他喝酒。
薛梨回到家坐在院子石凳上,看着石板上那堆东西恨得牙根痒。
沈玉书不知道这堆东西咋回事也没敢动,问过之后才知道是林鹏送的,她打心眼不喜欢林鹏,总觉得他心思缜密不像表面那样斯文,他妈在村裏更是一霸,看谁都低人一等,尤其觉得是薛梨勾引她儿子更是对沈玉书没好话。
“妈,你别管了,我折成钱还给他。”
“行,我知道你不喜欢他,那咱们也不要他的东西,省得以后传出去说不清。”
两人商量定,去把沈玉书上午采的菌子摊开晾晒,中午两人随便吃了点杂面条又提着东西进山了。
这次不光带着篮子还拿了大竹筐,运气好的话还能逮几只活物回去打牙祭。
为了多采几种菌类,她们特意往山裏多走一段路,到处鸟语花香沁人心脾,随处可见的野果挂满枝头,伸手摘一个擦两下直接放进嘴裏酸甜可口。
“妈,这个好吃,等会我们摘一点回去。”
“等会看从那边下山,快采吧,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两人找了片菌子密集的地方放下东西,薛梨把竹筐支好下面撒上一把五谷,再把线慢慢放到远处,一遍捡菌子一遍观察。
捡满一袋菌子时,竹筐那边传来悉嗦声,薛梨猫腰透过杂草缝隙看到一只大灰兔子正在一鼓一鼓的吃食,眼睛还四周警惕的观望着。
薛梨蹲在地上又等一会,看兔子放下防备一直埋头吃食,慢慢拉直麻线最后猛地发力拉倒支桿,竹筐迅速盖在兔子身上纹丝不动,只见兔子在裏面一顶一顶就是跳不脱,薛梨冲过去慢慢揭开竹筐拿出兔子。
“终于逮到你了!”
正抱着兔子高兴,透过树影猛地看见一道人影掠过,莫名有点眼熟,在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剩微晃的树枝草木。
这裏虽比平时采菌子的地方稍远一些,但也没远太多,不至于有什么野人,何况那个背影怎么那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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