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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清被他皓白的牙齿晃花了眼,忙敛了心神拉起他往外走。
夏慕清谨慎地带着他绕过所有岗哨,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掏出腰间的钩索,往围墻上面用力一抛,那钩子就象是长了眼睛一般,牢牢地钩在那突起处。
“上去。”她拿起绳索放在他手中,越天安看了她一眼,很是配合地往上攀爬。
皇宫内的布置和各个出口,夏慕清在这几天内已经摸了个透,而越天安在此居住了八年,更是对这裏的环境熟得不能再熟,因此,二人很快便在重重把守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皇宫。
离皇宫不远处便是皇家养马场,专给皇室提供御马,夏慕清顺手偷了两匹,之后凭着她手中一块玉牌出了城。
越天安若有所思地看了那玉牌一眼,夏慕清也不多作解释。
这是她按照秦云傲身上所佩的玉牌仿制的,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她也没想到会用在这样的情况下。
想必秦云傲也是做梦也想不到吧。
在奔出几裏地之后,夏慕清勒住了缰绳。
“我就送你到这裏,从这边往东翻过赫连山,便是北越驻军之地,不出意外的话你在两天内肯定能赶到。”
她伸手给越天安指了个方向。
“嗯,我知道了。”越天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夏慕清想了想,又拿下身上仅有的几件首饰放到他手中,她平时不爱戴这些,这还是新儿要死要活地求着她戴的。
“这些你拿着,路上用得着,就此别过,一切小心。”夏慕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调转马头夹紧马腹大喝一声,便如一道疾风般向城门方向而去。
越天安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才慢慢地驱马往前,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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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病秧子,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熊熊火光下的男人一身暴戾之气,黝黑的眸中有着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属下疏于值守,请殿下责罚。”禁卫军统领带着一干人等齐齐跪在地上,个个胆战心惊。
“说,今晚谁来过。”秦云傲强忍着怒气,一双凤目扫过低着头的众人。
那统领不得不直起身子,抬头回道:“回禀殿下,今晚属下们确实……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人来过,不过……”
“不过什么?”秦云傲沈声问道,那气势仿佛他回答不出就会立马割了他的头。
统领不觉打了个寒战,颤声道:“前两天,属下曾看到清妃娘娘进过梨园,其他人就再也没有了。”
秦云傲双目一凌。
两天前夏慕清到过梨园,他自然是知道的,但帮助越天安离开的人会是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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