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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的哭声令众人有些动容,可是又能如何相劝,只能说她爱错了人。
“千羽……”夏泽远轻轻蹲在她身边,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千羽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又定定地转向夏慕清。
“是你,是你害死了主子……”她嘴裏喃喃地说着,慢慢站起身。
夏泽远有些紧张地跟着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
“对,是你害死了主子。”千羽突然眸光大盛,眼睛晶亮得吓人,脸上涌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神情,“我要杀了你,为主子报仇!”
脚尖往地上重重一跺,身子便如一缕白影般便向夏慕清射去。
夏慕清捂着肩头强忍着嗓子裏的腥甜,身子急急往后退去,刚才秦云风那一掌虽未要了她的命,却已使她受了内伤,而且一边的胳膊已经无法用力。
“啊……”半空中的身影蓦然象断线的风筝般掉了下来,千羽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趴在地上已然受了伤。
“千羽!”燕子煊瞬间闪过一丝怒意,“夏泽远,谁许你伤害她的!”
夏泽远恍若未闻,只是在她身后收势站定,眼中有着无耐与不忍:“千羽,别怪我伤你,你知道不管是谁伤害清儿,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千羽通红的眼睛噙着眼泪,紧紧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眼泪又无声地掉了下来。
夏慕清在心底轻嘆,情字弄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註定要比别人更为痛苦。
秦云傲长长吐了一口气,苍白如纸的脸色从刚才深深的惊恐中稍稍回缓,在无人察觉之下,朝屋内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手势。
“燕子煊,秦云风已死,你还不束手就擒么?”他覆又懒懒靠进软椅中,声线清冽。
燕子煊俊逸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他一把扯起床上的花慕白,扼着他的脖颈,厉声道:“秦云傲,我也有两条路给你走,要么放我离开,要么燕子烨陪我一起死。”
雪裳亦缩着身子慢慢向他靠拢,惊恐万状的模样尤其楚楚可怜。
“燕子煊,你放下他!”夏慕清的眼睛黑得暗沈无边,闪动着冷冽的寒芒。
见她如此紧张,燕子煊低低地笑了起来,慢慢地,笑声越来越大,竟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你笑什么!”夏慕清愠怒。
燕子煊渐渐收了笑,冷笑道:“看你们二人如此情真意切,我倒是有件事想要告诉你们,希望你们听了之后能喜欢。”
“什么事?”夏慕清沈声问道。
燕子煊扫过花慕白与她的脸,笑意冰冷:“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妹妹。”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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