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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大辽市铺天盖地的新闻和八卦全都讲述一件事。
当事人王欣心凌晨才离开会所,此时在家的她把身体洗了又洗,浑身都搓红了,也还不停手。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他,为什么最后却是那个恶心的人……”
脑袋混乱的王欣心努力回想着昨天的前面的细节,可越想越气,也越恶心,顺着热水,泪水不断涌出。
好运一直伴随着她,让她已经忘记了遭遇厄运是什么样子。
当她再次睁眼,瞧着身边有人她是高兴的,终于成功了。
脑子更加清醒过后,鼻子也恢覆了过来。
一股长久没有洗过澡,各种长时间的混合味道直冲她的鼻子,疑惑和诧异后,她猛的坐直。
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她差点气死。
原来昨晚跟她一起度过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完全就是一个被人换上了牧仁一样的衣服,可身体从头发到脚指头完全就是长年没洗过澡,吃垃圾,睡桥洞的流浪汉。
看着他此时梦到了什么事情,居然笑了,瞬间一口黄的发黑的牙齿露了出来,再也看不下去了,王欣心胡乱穿上衣服,也不想是不是有记者偷拍,就跑出了会所。
一直到现在她还全身都在抖,根本无法控制。
在中午的时候,牧仁被铃声从睡梦中吵醒。
居然是齐渊的电话。
“怎么了?”
齐渊在那边怪叫:“老牧,王欣心这次惨了,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这话也只有齐渊这种自己人才会直接问出口。
牧仁已经从迷糊中逐渐变成了清醒。
靠在黑色床头,再次变得冷漠的牧仁,语气也带着几分冷血:“她在动我的东西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难道不是因为她昨晚要动你吗?”
这件事出自牧仁的手,齐渊也不惊讶。
牧仁以前那些事情比起来,王欣心的结果不会像昨晚这么简单。
此时听牧仁说王欣心动了他的东西,可在他知道事情裏,王欣心貌似只动了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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