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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旸老老实实挨了巴掌,心裏不敢有一句怨言,还要扯个笑脸给人赔罪,“冷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这两句话来回说个不停也不厌烦。
然冷凝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能轻易被糊弄,这是原则和底线。更不会哭哭啼啼挨事就惊慌,反而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让肖旸心裏打鼓。
“我看你好得很,原来是我多心了,稍后你可以自己回去。”说完这句话,冷凝踩着高跟鞋转身走了。
肖旸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抬手摸了摸嘴唇,然后转身回了娱乐室。
刘大少爷现在看肖旸的眼神是惊诧了,有点佩服有有点微妙的幸灾乐祸,真亲了冷凝,还能全须全尾走回来,行啊。
挨那几个巴掌都不算什么!
肖旸不想跟刘知言瞎贫扯淡,抄着自己衣服转身出去了。
去外面溜了一圈,找冷凝,远远看见冷凝身边有人,正说着话,他也不好插过去,毕竟才把人给得罪了。
不过他也没走远,就这么看着,有一搭没一搭吃着点心,心不在焉。
姜茵的生日宴高.潮,推上蛋糕,鲜花撒上,旁边热热闹闹的奏乐,姜茵的父母上去说了些感谢大家光临的话,随后前厅不少人结伴跳舞,气氛活泼欢快。
肖旸根本没在听,等终于捱到快结束,眼巴巴去找冷凝,想讨她的好。
冷凝面色状似无常,但肖旸觉得她比之前冷淡了几分。
“冷姐姐,你生我气了?”
半晌,冷凝不答却说:“我坐楚双车来的,今天不能送你回去。”
肖旸无法了,心裏直嘆气,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追得太紧彻底让人反感了?还是冷凝真的对自己半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冷凝走了,最后肖旸只能继续蹭着刘大公子的车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肖旸再没有去找冷凝,不知如此,他也没再给对方打电话发信息了。一方面是出于某种微妙的‘自尊’心理,一方面是他就要去拍戏了,他接的那部剧开机了,得准备起来。
因为是古装宫廷权谋剧,所以要去s省影视城拍。
到了日子,肖旸收拾收拾坐飞机离开京城,憋着一口气还真就一个字儿都没给冷凝那边说。搁之前就他这爱献的性格,早兴高采烈跟人打报告,故意磨着让人送他答应给他探班之类的。
但自从生日宴那天犯了错,两人别别扭扭的一直没说开,好像有几分冷着的意思。
肖旸也有抹不开面子拉不下脸的时候,所以也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清冷清冷离开工作去了。
他运气不好,到了s省下飞机就遇见下雨,路边买了把伞,但没什么用,还是弄一身水。
秋雨淅沥淅沥的,阴冷缠绵,又细又密随着呼呼的风一刮,雨水直楞楞往人身上飘去,一把伞压根挡不住。
风衣上全是雨水珠子,一化开湿洇洇的,肖旸出来时柔软又有形的栗色卷发也被风吹了个乱糟糟,鸟窝似的。
这就是人穷的可怜之处了。
没签约娱乐公司,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一个人可怜巴巴去报到,还没演过电视,光秃秃的一身狼狈样,肖旸真担心自己会被人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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