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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说道,“白天你很紧张严哲的电话,就是怕他们在这裏查出什么吧?”他笑了一下,“忘了告诉你,严哲联系到了这儿的房东,501住过一个姓周的人,真巧,这个人你我都认识……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一时间,我全身僵硬,呼吸静止,不可能,不可能会这么快,白天明明什么都没查到,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眼前这个人能当上南桥的刑侦队长,心思缜密远非我所想。我狠狠咬住下嘴唇:“你骗了我。”
对,只能是这样,他或许早就对我起了疑心,他看出我的异常却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严哲查到的东西他故意没有说出来,他在观察我的反应,在守株待兔等我的进一步动作。
我不是周圣宇,和这些人周旋我没法做到算无遗策。
迟海风等着我的答案,我却始终不发一言,即便是站在棺材边沿,我依然有茍且偷生的固执。
他再次嘆气,语气莫名的森冷:“是周圣宇,对不对?”
我的舌尖尝到一点腥甜,嘴唇被咬破了。
“开门吧,你明知道,你就是在这裏站到天亮也没用,这扇门早晚会打开。”
天亮……等等。
我忽然僵住了。
如果严哲真的查到了什么,怎么没有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呢?对犯罪嫌疑人的住所,警方还不至于礼貌到等房东来送钥匙吧……这裏甚至连隔离带都没有,没有人,没有任何标志——他在试探我,而我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迟海风……”我几乎咬碎了牙齿,这一刻真正的生出了sharen的心,“你卑鄙!”
“现在才反应过来,会不会太晚了。”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点燃一支烟叼在嘴上。
这一幕又令我恍惚了,我总是不合时宜的在他身上看到周圣宇的影子,连当一个骗子他们都如此相似。
牙齿深深陷入嘴唇的伤口裏,疼痛一路传到心臟,我突然也想抽一支烟,我不知道我还在坚持什么。
“你真不懂吗?”很诡异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他转身后退了几步,手臂搭在栏桿上,对着夜风吐出一口烟,“我要是真想进去,不会跟你在这裏耗这么久,你这个攻击力,也就只够拦住个女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在意这一句讽刺,只盯着黑暗裏他的侧影。
他一下下按着打火机,火光在他侧脸上一跳一跳:“我想知道真相。”
“你应该知道,到现在这一刻为止,我已经无法相信你和这个案子无关,你参与其中,试图扰乱视听,将我们引到别的方向,除了掩人耳目,我想不出别的目的,我甚至怀疑,你当初调来南桥,是上面的意思,还是……你自己动得手脚?”
“我还没那么厉害。”我用嘲讽的语调说。
“你是内部人员,要获取一些必要的信息不是难事。”他说得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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