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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想着,敲门声响起,有人推门进来,喘着粗气说:“老大,报警中心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人在码头看到了疑似通缉犯的人。”
我不以为意,警方常常因为通缉令收到诸多市民的“热心电话”,但大部分都只是“热心”,不能提供正确的信息。
我问:“什么方位?”
“西区码头。”
我和严哲对视一眼,脸上都难掩诧异的神色,我下意识地确认:“哪裏?”
“西区码头。”
唐维安的车开往西边,西区码头,三年前的仓库。
“我知道在哪裏……”我低声说着,迅速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马上联系西区派出所的人,让他们盯住那片仓库……”
严哲打断我:“我认为不宜打草惊蛇,对黑子这个人,要谨慎。”
他说的是黑子,但我的眼前出现了周圣宇的脸。不错,他的警惕和狡诈,不输于任何一个通缉犯,甚至不输于我。
我们飞速下楼,车子驶出刑侦局的大门,拐上川流不息地马路,这时,电话铃又响起来,我看了一眼,是办公室的号码。
“老、老大……”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不耐烦道:“说。”
“我们又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在西区码头的仓库裏发现一具尸体,是个女的……”
我的心中一沈。吴小雨。
“不过……”电话那头补充道,“这个报警的人说,说要找迟晓哥,咱们这儿只有一个姓迟的,老大,他要找的是不是你?”
“什么?”我脱口喊道。车子猛然向一侧滑开,严哲情急之下伸出手,帮我稳住了方向盘。
我把车停在路边,我的脸色一定凝重得可怕,严哲看着我,什么也没问。
“你说报警的人要找谁?”
“他说他要找迟晓哥……”
我一口打断:“人还在线上吗?”
“已经挂了,我们的人让他在那边等着。”
“caonima的,西区码头仓库,你知不知道那裏现在有多危险!”我忽然失控,心裏已经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电话呢?他的电话多少?马上打回去!让他离开那裏!”
“是、是……”电话那头的人一定被我吓惨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老大,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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