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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葵水来了。事儿有多,困乏的很,在小厮送热水来之前还是先小憩一下才是。
可这总是不能如人所愿,刚躺下,院子外又传来阵阵的哭嚎
“你个没良心的!你现在嫌俺没文化了啊?现在嫌弃俺了啊?你做官老爷了,便是妻儿都不要了?俺为你生儿育女的,你说说你啊...这时候知道嫌弃了?俺可是你们家求着上来娶的!你个没良心的...你个陈世美...”
如此的哭骂声让无歌听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疼。睁着眼,困顿着,却如何也睡不着了。
想着现在的哭骂,再想想符佑谦那一副君子模样,怎么都觉得二人着实不太相配。
或许....在别人眼裏,自己与邵之瑜...也不是那么相配的!
“俺做事儿麻利,下地也从来不偷懒,比你那先生女儿强了不知多少倍...你咋不去娶她啊?想娶?啊呸!门儿都没有!除非...除非你把俺休了,我倒要看看,做了官儿便不要老妻...你这做官也是黑心官儿!”
哭骂声还在继续,而无歌也难得起了八卦的心思了,看来着符佑谦也不是个好人啊....与自己先生的女儿看对眼了这是?
才子佳人自是佳华,可这有了妻儿的才子与未出阁的佳人,这可就听着不慎舒服了。
在大燕,大燕的官儿可不是什么好做的。特别京官,房子贵。大多住在官舍,这带着妻儿已经不便,若这还娶了妾室,莫说养不养的起,便是这屋子就不够人住的。
所以大燕京城的大多都是只有一位妻子的。
但那去那青楼的,偷人的,在远郊置外室也不是没有。男人嘛..就那点儿子事儿。在京城之中无房无权之人,想要纳妾,那良民也是不肯的,便是奴籍,贱籍也不见得就肯的。
不过这些都是别家人的事情,符夫人这会儿闹得厉害,却也没有听到符佑谦的声音,孩子的声音倒是慢慢的歇了下去。
无歌干躺着,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睁着眼睛,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开始无边的放空思绪,一会儿想些有的没的,一会儿干脆什么都不想。
不久就响起了敲门声儿。向来是送晚膳来了。
便起身去看门,果然见那小厮推着一小推车,上头放了不少食盒。小厮见无歌开门,连忙拿起一食盒递给无歌,无歌微微一笑
“有劳了。”
那小厮听着呵呵的就笑了起来。这个姬大人,住了一个月了,脾性好得很,全然不会因为自己是下人就给自己看脸色。长得又好看,脾气又好...真是难得的。
小厮说着不敢,推着车就往符佑谦的屋子走去。
小车还未到门口,就见屋子裏跑出来两个六七岁的男孩儿,笑嘻嘻的围着小厮打转,朝屋裏嚷嚷道
“爹...娘...吃饭了吃饭了!”
一会儿裏头就出来一位看起来也三十多岁面容显得沧桑,老态,但是胜在肤白。倒也还看得过去。
再看那朝两个孩子招手的那双手,粗粝的很,想来是经常做活的妇人。
符夫人刚出来,后头就跟着一个看起来十岁大的男孩儿,小小的,一生粗布衣裳,比起他的两个弟弟,行为举止都要秀气斯文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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