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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后,定国侯夫人安排了女眷们在后院花园中纳凉赏花,且还拉着高母与一些其她府上的夫人去探讨些其它东西去了。
沈思宁并无赏花之意,原以为今日这番场景她会见到雪琳姐。但是方才在宴席上,却是并无雪琳姐的踪影。
她听说昨日薛将军一家已是回到了京城,又凭借着薛府与定国侯府的关系,沈思宁明白他们是定不会不来的。
可她虽瞧见了薛夫人,而薛将军也露了一面,但沈思宁却是独独未见身为薛家嫡女的薛雪琳。
不知雪琳姐是否还安好。
沈思宁抬眸望着那些贵女们,见她们涂抹脂粉,气色红润动人。
而在沈思宁印象当中,雪琳姐并不是如京城闺中女子一般。
雪琳姐长年于军营中,幼时在军营中玩耍,待她长成了姑娘家的模样,她便是军营中的一名将领。
平日雪琳姐则是一袭戎装,而细数过往短暂的相处时光,沈思宁就见过她穿过一次女儿家的衣裳。但就只一次,也是让沈思宁眼前一亮。
在沈思宁回想之时,她忽而听到一声音:“沈小姐,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沈思宁见说话之人扎着两个发髻,穿一桃红衫,看样子像是哪个府裏的丫鬟。
她循丫鬟低垂而看去的方向,见一妇人被一婆子搀扶,而妇人身穿秋罗通袖对衿长衫儿,头上戴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紫金钗。
细看妇人眉眼之间,沈思宁觉着似乎有几分眼熟,随后听得那丫鬟继续说道:“奴婢来自薛府,我家夫人有话想与小姐说。”
沈思宁才明白为何对眼前的妇人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那妇人是雪琳姐姐的母亲。
“小桃,你且在原处等我,我待会儿再来寻你。”见面前的丫鬟,显然是不想有人跟着,沈思宁知晓许是薛夫人有要事要谈。
虽不知是何事,但沈思宁觉着自己还是单独去寻薛夫人好些。
小桃自是明白小姐何意,她应下来在一旁等候便是。
方才薛夫人是站在游廊一处,现下为了更好说话,她让自家丫鬟将沈思宁一同带到了偏院。
待沈思宁来到薛夫人的面前,她见薛夫人面色有些沈重,而未等她开口,薛夫人已是先一步:“沈小姐,今日找你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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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时辰后。
沈思宁望着面前已无她人身影的院子,手中的绢帕被她攥紧了几分,与方才不同的是,舒缓的眉心此时正蹙着。从那双低垂着的杏眸看去,面纱后的脸上也是凝重些许。
她终于明白,今日为何没有见到雪琳姐。雪琳姐并没有回到京城,而是依旧在边塞。
许是父亲并不知晓雪琳姐还在边塞的缘故,要不然也不会将那封书信先放置于她的身上。
想起被自己压在盒底的书信,沈思宁的眉头又紧了几分。那书信是父亲让她带给雪琳姐的,但是今日她并没有带来。
她是故意的。
因为她想先见雪琳姐一面,再决定找个时间将信交之,或者再推迟些时日。
“兄长,您也是如此希望的吗?”
沈思宁听过雪琳姐与自己说过,兄长与她之间经历的事情。若不是兄长死于沙场,再过半年,他们就可以成婚了。
“那是薛家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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