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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过,阵阵凉意。
晚贵姬面色苍白,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柳玉反应的快,扶住了她。
脑海裏回想着皇上方才的口谕,晚贵姬不可置信,抬眸看去,想说些什么,可在对上皇上面无表情的脸色后,晚贵姬一颤,嘴裏的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眼神没了焦距,更像是喃喃自语,“皇……皇上……”
晚贵姬向来行事嚣张跋扈。
皇后无能,皇上又从不理后宫之事,是以,晚贵姬在宫裏的位份虽不是最高的,但却没人敢惹。
都知晚贵姬兄长乃皇上心腹,手握兵权,后妃都愿给其两分薄面,不于计较。
这等殊荣也算是后宫裏的头一份了。
哪裏晓得,今日竟然栽了。
还是栽在一个人人可欺的皇后身上。
这才是最让晚贵姬意难平的。
可到了这个时候,她却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因为皇上金口玉言,更因为她深知皇上的喜怒。
怎可能收回成命!
邵宸也不知怎么就随了花未的意,下旨后,看见花未毫不掩饰的偷笑,竟也跟着有几分欢喜。
可随后便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她如此心肠歹毒,锱铢必较,后宫裏随便哪个后妃都比她善良贤惠,温婉可人。
他瞎了眼才觉得她可爱。
越想便越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莫名,竟然随了她的意,奈何口谕已下,金口玉言。
邵宸黑着脸转身走了。
皇上走的突然,只有娴妃反应过来,躬身道:“臣妾恭送皇上。”
花未瞧着娴妃的举动,也跟着行了礼。
不知为何,虽然没有吃鸡,却也让她觉得浑身舒爽,只想回宫去好好睡一觉。
当人可真有乐趣。
花未正美滋滋的想着,头顶便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嗓音。
“跟上来。”
邵宸刚走了几步,鬼使神差停了下来,回眸便见她懒懒散散的行礼姿势,埋首偷乐,分毫不在乎他是否走了。
邵宸本就不快,此时更是一堵,脑海裏油然而生了一个词。
狼心狗肺!
邵宸一时气结,嘴快于心,话便说出来了。
话已经出口,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了,只脸色越来越沈,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花未一楞,他方才是在和她说话?
身侧的香兰提醒,“娘娘,快跟上去。”
闻言,花未动了动,看来的确是在和她说话。
花未惋惜的看了眼身侧的美人,还想着等会儿能和美人一同赏花。
看来如今是不能了。
花未撇了撇嘴,随后想着皇帝哥哥不也是个美人?
能跟美人散散步也不错。
这么一想,花未便含笑跟了上去。
待两人离去之后,娴妃才缓缓抬眸,目光似水,静静的落在花未的背影上,面色柔和,只藏在衣袖裏的手渐渐握紧。
晚贵姬蠢可她不蠢!
皇上,您罚晚贵姬不懂规矩,不知尊卑。
可皇后方才的言行举止呢?
哪有半点规矩。
不过是不同人罢了。
娴妃缓缓起身,落在花未背上的目光渐渐加深。
————
都说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花未想象中与美人散步的场景很明显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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