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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出示您的车票和证件。”列车长摊开手裏的小本子,低头写划,他身边实习生则伸出了手。
南晏一边拿票,一边侧身挡住了座位下露出的老棉鞋......这位大姐是在逃票?要举报吗?要吗?
可一想起对方那身臟旧破烂的衣裤,他就犹豫了,都挺不容易的。
“咳。”张童童拿着鸡腿,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
南晏回头看她。
张童童立马抿紧嘴角,冲他皱了皱眉眼。
别说。
两个大字都快写她眼睛裏了。
“你俩是一对儿?”实习生把车票还给南晏时,突然问了句。
南晏一楞。
张童童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哪是啊......”说到一半,她才发现人家问的是南晏和伯青元,特尴尬地闭了嘴。
“不是。”伯青元见南晏一直不吭声,凉凉地回了两个字,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实习生被对方身上那股子戾气震得呆了一下,好半天才回了个“哦”字,眼睛却还死死盯在南晏的腿上。
列车长也跟着看了一眼,手裏的小本一合:“那就把腿放下去,我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在玩什么,但别把坐垫踩臟了。”
“抱歉。”南晏淡定地应了一声,没动。
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那编织袋实在堆得太满,他这腿要想放,就得踩上去。
这能踩吗?
南晏看向张童童。
张童童颔首。
于是在列车长、实习生等人的註视下,南晏把腿收了回来,期间又撞了两次小桌板。
他的脚踩在编织袋上,膝盖头还超出了桌板的高度,露出两个小圆盖,南晏把无处安放的双手搭了上去,乖巧。
“这样可行?”他问。
列车长抬了抬眉毛,指着编织袋说:“挺不方便的吧,你往裏面放点啊。”
“我......”
“方便!方便的!”张童童赶紧抢声说,“很方便!”
“诶,”南晏只好跟着说,“甚好,勿虑。”
“不行,这样不安全。”列车长还是不走。
南晏都怀疑他是不是看出来了,可张童童却板着脸不肯松口,说什么也要帮着大姐,就像护着自家亲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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