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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幸运在等待着有资格享受的——忒俄克裏托斯
乔杉很庆幸,这次被分派到他的本丸是手中有把柄的一期一振,不,不应该说是把柄,而是亲情还未泯灭,还存有理智的一期一振。
打算去时政的那段日子,再三交代了压切长谷部观察时政的地形,等到了解了前厅的警卫之后才敢放轻松一些。
那段时间乔杉想了很多,杂七杂八的脑中乱的厉害。
他这辈子过得其实说不幸也不幸,说幸运也幸运,在生前没有遇到过能让他放肆大笑的事情,等到了死后,却又幸运的遇到了冲田。
等待的时间太长了,从刚开始签下的那份遗书到后面到时政签署的那份几乎等同于卖身契的东西。
乔杉其实那时候是真的不想活了的,他起了身,打算离开,外面的月光真的很美,撒在地上就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衣服,乔杉只是微微嘆了口气。
死后,大概就没有这种场景了吧。
但是太痛了,真的不想活了啊。
“餵,你有没有想要完成的愿望。”女人问道,看着手中的资料言笑晏晏:“只需要再疼上五年,我就许你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哟。”
很诱惑的条件,这么多年都撑过来了,二十年啊,就这么在疼痛中解放,只是再多五年,又如何呢?
沈默了许久,乔杉终究还是坐在了那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其实签下名字的时候,乔杉的手还是有一瞬间的颤抖,那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懦弱的情绪。
那名字最后在女人的手中变成了一个个华丽的符号,然后就这么进入了电脑中。
绚丽的魔法。乔杉想。
就在那一刻,乔杉成为了一名审神者,成为了一名实验的审神者,仅仅是作为时政投入实验的实验品。
门被敲响,乔杉的思绪被打断,压切长谷部轻声问道:“您的决定是.......”
“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期一振因第三次对我刀剑相向被强制刀解。”乔杉轻轻的笑了一声,浅到瘙痒了一下耳膜便消失不见:“我想这个借口,时政不会有意见的。”
长谷部点头下去了,这段时间,乔杉的视力已经开始消退到模糊,有些时候太阳光强烈的情况下,乔杉甚至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连长谷部的影子都是三四个。
他去时政,完全就是想要赌一把,因为时政原先就没有想让他们这群实验的审神者活到五年的期限,就这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赌一把,的确有点亏了。
那天,乔杉就是打算去赴死的,所以他穿上了大红色的衣服,穿上了大红色的木屐,将冲田的都所有物件都拿齐。
因为,乔杉想在那一天,在奈何桥旁,就像是婚礼那般,穿着这般的衣服,与冲田一同渡过那座奈何桥的。
搏一把,就像是去新的时代,跟时政搏一把一样,也跟自己搏一把,就算是输了,也要输得漂亮一些。
出发去时政的那天晚上之前,乔杉将长谷部单独留了下来,看着他问道:“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长谷部说记得,乔杉说那就好,时间轮.盘处,乔杉伸出手来将下方摸了几下,那上面便显示出了需要输入审神者名字才能启动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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