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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酒店早已经安排好,她和许南庭由于对外公开是未婚夫妇,实际上本来就是,两人住在一间套房,晚上洗完澡,沈恬穿着浴袍从浴室裏走出来的时候,许南庭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她的脚步声抬起头,“刚刚我想起一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沈恬哦了一声,坐在他的对面。
她的头发还是湿湿的,并没有吹干,有水滴从头顶流了下来滑至脖颈,细嫩的皮肤白裏透红,许南庭不自在的移开了眼,沈恬等了几秒还不见他开口,便问:“什么事啊?”
许南庭扬眉,然后站了起来,越过她去了浴室,她有些纳闷,不一会就看见他走了出来,手裏拿着电动吹风机,她盯着走过来的他,说:“一会就干了,再说新加坡这么热,不会感冒的。”
许南庭似乎并不打算听她的解释,直接走到她身后,淡淡的开口:“对脑神经不好。”
呃……她认输了。
随即,又听见他说:“不吹干头发,睡觉会头晕的。”
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沈恬可以感觉到那双温暖的大手在自己发间随意的拨动,耳边是夹杂着电流声的呼吸,她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挺直了腰,头顶的暖意顿时蔓延全身,耳边湿润的发丝也变得柔和温暖,轻轻的搭在脸颊边,大约吹了有几分钟,他关掉开关,将吹风机放在矮几上,将她的头发用手指捋了捋。
沈恬的头发不长,搭在肩膀处,发质很软,发丝很细,许南庭轻轻的梳理着她的头发,她兀自舒服的嘆了口气,这才想起正经事,便问他:“你刚要和我说什么事啊?”
许南庭默了几秒,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和她面对面。
“我们的婚礼,想的怎么样了?”
她懵掉,“啊?”
“想在新加坡办还是回国办?”
他直接肯定的语气,不给她丝毫犹豫的余地,沈恬想起来来新加坡前的那个晚上,她亲口对他说的:“我们结婚吧。”也是他亲口对她说的:“半年之内还在一起,就结婚。”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会这么早。
许南庭对她的迟钝皱了皱眉头,又重覆问了一遍:“想在哪办?”
“……你决定吧。”她说。
于是,这一晚,许南庭敲定了结婚日期。
下个月初七,京城。
2007年的新加坡wcg亚锦赛。她是第二天陪他过去比赛现场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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