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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新任院长突然给我们开了个会,宣布了很多新事项,其中一条是:医院的血库看管制度要做一下改变,定下的时间是今晚9:00。
真是防不胜防……老子听其宣布后,心裏终于燃起了“吃掉这个院长”的小火苗。
这个医院的血库原先是雇两个专人看管(1947年的世界,监视器还没有出现),掌管钥匙,轮流值休,负责血液运输什么的,如果别的医生需要就详细的登记一下,他们会直接把钥匙给医生让医生或者护士去取。血量由医生掌控,单据什么的也不会做特别的检查,老子一般就在这个取血环节做做手脚。虽然吃不饱,日子也算不上难过。
可是,这种制度将要被更严谨的制度取代掉。
老子不清楚血库制度的改变是不是因为最近新换了一个院长要全面改革,还是因为献血紧缺,又或因为他们发现了血库裏的血浆一直在不明原因的减少而打了报告。也许都三者都有。
但是老子最关心的只有一点:接下来老子还能不能有饭吃?
因为新制度是这样的:
血库的各项登记由一个专人负责!统计由一个专人负责!资料保管由一个专人负责!审检血液出入还要由一个专人负责!出库帐物及用血收费记帐工作会委派一个专门的血库负责人定期与血液中心核对结帐,月底向医院财务报账,定期向领导(就是那个新院长)汇报,时刻做好出入库记录,每月还要按时与市中心血站对帐、核实准确无误后将记帐单报院财务科!
不仅多派了人,还实行了联动,真是把哥逼上了绝路。
所以,今晚,是哥最后的机会。
老子打算干票大的~
还有4分钟。
老子扯了扯工作服,对拉斐尔说:“我出去透透气,这衣服太闷了~”
拉斐尔满目悲伤,好像不能承受般垂下眼道:“对不起,是我……”
老子立刻摇摇头,打断道:“你不用对不起,一会儿我就回来~”
关门时,老子不经意的用余光从门缝处扫到了拉斐尔埋在阴影下的侧脸,在冷调的灯光下,他好像失去了生气,盖着被子的整个人如一幅涂满了阴暗色彩的油画。
不出所料,当老子大步匆匆从三楼的病房赶到一楼的血库时,看到了原先看管钥匙的人和新来的会计人员与抱着大本书册的统计员正在进行最后的登记。
老子站到门口,摘下口罩,静静地盯着他们。
他们三个听到哥的脚步声,一起回头看我。
管钥匙的人怔了怔,认出老子,首先开口道:“西蒙医生现在来这裏是要?”(西蒙是我在20世纪用的假名)
统计员指了指放在冰柜中各个血型的各类血浆,立刻补充说:“我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登记,不过已经差不多了,医生如果需要取,现在出示证明就行,我们再过几分钟要锁门去楼上进行最终的记录,麻烦您快一点……”
我无奈的笑着拍了拍兜,打断他说:“可我没带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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