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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湖底长满了悠悠长长的水草,沈睡在水草上的陆无双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这……”刚吐出一个字,清凉的湖水灌进嘴中,陆无双着实被呛了一大口水,这才发现自己是沈在水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开着游艇去私人小岛的时候,开到一半游艇突然发生baozha,难道自己被baozha的强大气流给冲到了海底?
可是这也不对啊,这些水明明是淡水,一点咸味也没有,这说明她是沈在湖底,而并非海底。
不管了,还是先游出水底在说。
如此一想,陆无双脚底用力一蹬湖底,黑发如瀑,划动四肢,整个人好像一条美丽的美人鱼一样朝着湖面快速地游去。
人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力量总上无限的。
陆无双拼命地游,奋力地游,终于游到了莫愁湖的岸边。
“真是累死了。”
陆无双躺在莫愁湖边的茵茵绿草地上,四肢摊开,喘着粗气。炙热的阳光倾洒在她的身上,照射着她在布满水珠的脸上,折射出五彩光芒,本就清丽无双的容貌更是美得如梦如幻。
气息刚刚平稳,陌生的记忆好像电影画面一般突然之间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闭着眼睛慢慢消化着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从这部分多出来的记忆中,她知道自己在游艇baozha中死亡了,她的灵魂附身在一个年满十五岁,智力却只有七岁,同名同姓的姑娘身体中。
“宰相府的嫡出小姐,不错的身份。”陆无双躺在柔软如被的草地上,从颈项间取下一块玉佩,正面刻着兰花图案,背面刻着一个‘陆’字,握在手中看了看,嘴角流露出一丝极其讽刺的笑,自言自语道:“只可惜遇到了一个同父异母的恶毒姐姐和一个外表温润、内裏狠毒的未婚夫。不过,我现在占据了这副身子,自然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去。陆无双,你放心,你的仇我会替你的报的。”
这话,好像是对着死去的陆无双说的,其实也是对着自己的说着。
该死的未婚夫,该死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在现代的时候,刚刚保养完的游艇无缘无故发生baozha,肯定是这二个贱人在中间动了什么手脚?
同病相连的境遇,让陆无双更加的憎恨陆婉清和上官浩云,她漆黑无边的眼底闪过一丝森冷的寒芒,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粘上的几根草,抬头瞇着眼睛望了望天空猛烈的太阳,朝着山下走去。
绿树葱茏的山脚,一条两车并驾,向着南北方向无限延伸的官道上,陆无双站在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她眉头微蹙,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是往南行,还是往北行?
脑海中多出来的那部分中,多半都是与上官浩云有关的信息,其它信息少得可怜。她知道家住眺城宰相府,至于眺城是南是北却一无所知。
正在为难之际,一名砍柴的樵夫哼着轻快的小调,背着一捆柴从山上走下来。
“这位小哥,请问你知道眺城应该往哪个方向走?”陆无双眼珠子灵动一转,脸上流露出甜甜的笑容,走上前非常有礼貌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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