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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春节假期结束,林淮初又进组拍戏了。整整两个半月,两人的见面方式仅限视频。
钟灵毓嘲笑他们,明明在同个地方,却搞得跟异地恋似的。
禾瑭搅着杯裏的咖啡,神请淡淡:“没办法呀,职业特殊。”
听她说话的语气,钟灵毓啧啧称奇:“谈了恋爱果然不一样,这声音软得哟。”
禾瑭一脸嫌恶:“夸张。”
“你要不要自己录下来听听?”
禾瑭懒得搭理她。
钟灵毓收了嬉皮笑脸,问她:“什么时候走?”
“明天。”
她创作的第一部剧本一个月前就签了约,签约公司让她明天一起去榆市,见一下投资方,顺便帮忙挑选一些演员。
“顺便去看你家淮哥对不对”她笑得不正经。
林淮初拍戏的地点在榆市,禾瑭这趟过去,确实要去看他,可眼前这女人暧昧的神色,看得她来气。
禾瑭戳一下她的脑门,颇为无语:“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男神就这么放弃了一大片森林,多亏啊。”
禾瑭差点把咖啡给她泼去。
第二天一早的航班,下午两点到的榆市。
公司订了酒店,让他们先休息,投资方明天才能见。禾瑭一路过来兴奋居多,倒也不累,想给林淮初打电话过去看他,又怕打扰他工作,只好等到晚上,时间差不了才打过去。
这边林淮初也是刚下戏,从丛林出来,身上臟得不行。
他接了电话,和她说先去洗澡,半个小时后才给她回过去。
禾瑭凑近屏幕,去看他眉骨那的伤,纱布好像薄了些,也没见着血丝。
“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他这次拍的是一部历史剧,许多场景需要在丛林裏拍,一次拍伏击的一场戏,为了追求效果,脸真真切切扎进一堆尖刺的树杈裏,所幸,只戳伤了眉骨。
听她这么问,林淮初手下意识地摸上去,被她喝一句“别碰,小心感染”,才把手收回来。
“没事,不怎么疼了。”
没见着伤口,他捂得严严实实,也不让周旦详细告诉她,前两天担忧得要紧,想来看他又怕耽误他时间,现下到了地方,她也不想顾那么多。
“我到榆市了,明天见完投资方,能去看你吗?”
“能啊,刚好明天我有假。”
“那我结束了给你电话。”
“好。”
不知是手机滤镜调太高了,还是他那边灯光太白亮,视频裏的脸看起来苍白又疲倦,禾瑭不放心,央他先去休息。
林淮初最爱看她心疼自己的样子,当下更是要扮柔弱。他伸手在伤口边缘打转,声音故意低下来,掺着丝丝委屈:“感觉有点痒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洗澡沾到水。”
禾瑭没好气地数落他:“让你动作轻点你不听。”
“那你吹吹呗。”
禾瑭嘆声气,难得配合他的小幼稚,对着屏幕吹了几口气,“行了吧?”
“有点疼,要不你亲亲?”
这回可算是明了他的小心思了,禾瑭板起脸,提醒他:“见好就收啊。”
他别开眼,略显落寞:“行吧,让它疼着,晚上睡觉再压着了,明天又得疼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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