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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微笑着等闻人说话。
好像,我一切都准备好了……
“娘子,过几日在百花殿将要开筵席,按照惯例,每位新进臣子将要带正妻出席,正妻也要出一个表演,或琴或舞。”
我已经不再是宝贝了,只是娘子、正妻了。
我是不是该为自己默哀了?
那只此一人,就从此别过了吧……
“嗯,知道了。”我淡淡的说,没什么表情。
“为夫想娘子不曾习琴或习舞,便为娘子请了一位师傅,娘子,这位便是乐师小巫。”小巫羞涩的微微盈身,明明在小巫的身上,停留了太长久时间的闻人的目光。
我便心中明了。
“嗯,轻舞会好好学的。”我藏起了那微微受伤仍旧红肿的指尖。
闻人见一切都已交代完,便说,“为夫还有好多事情,先回六院儿了,娘子好好学,为夫先走了。”明明,他走的时候应该看我的,可他看的却是小巫。
我的心像被揪起一般。
可是心下豁然开朗,誓言不过如此。
那些说过的爱,说了也就完了,当时真的不应该当回事儿。
看来,这次见完了帝王,我就该搬出去了……
郎君已另觅佳人,何处还有吾一隅?
小巫给我弹了一首简单的曲子,我心中不禁惊讶,姑娘,你音都不准啊,还教我?弹完一曲,小巫看看我,问,“娘子可否记住?小巫还需要再谈一遍吗?”她并不是惊艷的姿色,琴艺也一般,闻人如何看上她的?
“劳烦姑娘再谈一遍吧……”
小巫点点头,又弹了一遍音不准的曲子。
“请问小巫小姐,一般这种皇室的表演,要什么级别的曲子才够门槛?”
“这个,小巫不知……”
“哦……那请问小巫小姐是哪裏的乐师?”
“鸳鸯楼。”小巫脸红的说。
“哦。”
我取了琴,随意的弹了刚才小巫弹的那首曲子,“可对?”
“竟然想不到娘子弹的这样好,那再来一个稍微难点的吧。”
“直接来完整的难一些的吧。”
小巫对我一挑眼,“好。”
她挑衅的弹着,我不禁心中冷笑,十个音,九个不准,准的那一个是按差了……
她这厢刚弹完,我就立马接上,不论音准、节拍、感情,指法样样都再她之上。
小巫不禁哑然,“想不到娘子竟弹的比我师傅还好。”
“谬讚了。晓翠,上点心。”
“是,夫人。”
晓翠很快的端上来了几样点心。
“小巫姑娘辛苦了,用些茶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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