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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前把对方主将骂得吐血,叛军气势顿时弱了一节。
马彪气不过,大手一挥,“前军听令,给我杀!”
轰隆,兵马齐动,叛军们赶着百姓就涌了上去,短短几息时间就像黄河决堤似的,虽然缺少纪律,可视觉冲击力更大。
遍地都是人海,最靠近的就是围攻宜辉门的长孙莆,长孙莆吓了一跳,现在对赵立的话是深刻认同,几万人要砍你,谁头皮不发麻?
“玛个鸡,稳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长孙莆冲着士兵们急忙下令,一群人等了好一会,叛军进入到射程,八百米、六百米。
“轰他娘的!”随着长孙莆的手势,每个班长拿着望远镜举着小红旗大喊,“目前南15°,距离六百米,基础danyao,一轮!”
步兵团迫击炮连开始往炮筒裏塞炮弹,呯呯呯,沈闷之声不断响起。
迫击炮弹呼啸着从天空中掠过,远远落在人群中。
杂牌军目瞪口呆的看着冲天而落的黑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突然随之而来的是地动山摇,轰天的震响声爆开和一团团的火花炸起,缺少防护的杂牌军顿时损失惨重,上千人随着泥土消失在剧烈的烟雾中。
“这、这是什么东西?!”
“啊!他们是神,神的力量!”
几万人惊恐的看着人群中的十几个空场,遍地都是破裂的尸首,顿时惊得屁滚尿流,一下子就乱了套,扭头就拼命跑。
马彪气得咬牙,吩咐督战兵上前,遇人就砍,连杀了上千人才止住哗变。
“给老子上!今天不拿下赵二狗你们都得死!”
“不光是你们,还有你们城裏的家人!”
“赵二狗敢炸你们,也会炸掉你们的家!为了活命,给我杀!”
无数杂牌兵目眦欲裂,咬着牙又反身冲着长孙莆阵地冲去。
“长孙将军,他们又上来了怎么办?!”几个塞军团长大急,面对这些被挟迫的同胞,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说没有抵触是假的。
长孙莆紧握着拳头,“再给他们炸一回!”
“将军?!”
“老子说炸就炸,这是军令!”
“是!”几人含泪转头下令。
连片的baozha声响起,杂牌军又是一阵大乱,后面传来马彪军队的箭雨,杂牌军的百姓后退不得,只得咬着牙接着冲,短短几百米就像在地狱穿行般,无数的人跨过一具又一具的焦尸,踏过一个又一个惨叫的同胞,举着手中的刀和棍棒直杀过来。
长孙莆眼角抖了抖,冲着身后大周的几个将领道:“老子danyao要留着揍小舅子,他们交给你们吧!”
“不许让他们冲入阵地!”
几个将领眉头皱了起来,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传令下去,弓箭手们咬牙满弦,满天箭雨如乌云般飞起,黑压压的一片掉落在杂牌军中,五千人马齐身而动,从阵地裏杀出,猛烈的与杂牌军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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