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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静谧蔓延开,徐应钦略侧过身,勾着祁宁的下巴,将一个轻而珍重的吻落在对方的额头上,他已经等待了这么久,并不差这些时间。
他唯一最重要的人,自然值得最悉心的对待。
等祁宁睡熟,他把人抱去淋浴间收拾妥当,连吹头发都没醒,只是在他怀裏拱了拱,觉得吹风机烦又躲不开的模样让他轻笑了声,他都有点想把对方这可爱模样录下来了。
想到对方在温泉那边时讲到的前世,他轻轻抚着怀裏人的头发,眼神沈静中带着疼惜。
有国无家,连自己也没有,确实是。
处在那样的位置,又是极有担当的人,不可能躺平了得过且过,可以说是一天的闲散富贵都没享受过,反倒夙兴夜寐,案牍劳形。
而现在……也该做回自己,去享受生活的一切乐趣。
这也是他想守着的、护着的,对方能真的开心快乐,这比什么都重要。
将人抱回位于三楼的次卧,他在床边坐了好半天才离开,出来门后看见等在外面的赵建川,一边上楼一边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赵建川落后半步跟在徐应钦身侧,应道:“您放心,都已经处理妥当了。”
徐应钦的唇角微微下敛,眼裏是显而易见的沈厉,敢从祁宁手裏抢东西?胆子不小。
尽管对方已经当场给了没眼色的那位一些教训,但还是太轻了,魏家少爷既然敢做,就该为此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真的疼到骨子裏怎么能长记性。
杀鸡儆猴,他要是的圈子裏那些拜高踩低的再不敢轻视他看重的人。
看着徐应钦回到主卧,赵建川带上门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算是终于等到了。
刚才看着对方抱祁宁下楼,神情温和,举止亲昵又仔细,那就是在对待失而覆得的珍宝,再不肯给别人觊觎的机会。
对祁宁的照顾都不让他们插手,这个占有欲哦,他看着其实挺欣慰的。
几年前徐应钦车祸后就像变了个人,那事儿瞒着别人却没有瞒他,身边关系近的很难瞒过去,对方在疏远他和坦白之间选择了后者,这份信任他感怀于心。
徐应钦给了他之前没感受过的尊重和礼遇,他自然愿意交付忠诚。
联姻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他操办的,他隐约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等人,等一个可能到来也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
所幸,等待没有被辜负。
而他这段时间跟祁宁相处的时间不算少,这位表面上慵懒闲适,但由内而外的贵气和从容气场是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与徐应钦站在一处,他只有一个词去形容——
相称。
只是他不无忧虑,徐应钦既不想隐瞒,又不主动坦诚,等祁宁确认了某些事之后,真能不介怀吗?他担心这两人闹矛盾,可徐应钦的心思他猜不透。
只希望一切能顺利吧。
祁宁这晚睡了个沈沈的好觉,早上睡到自然醒,爬起来后伸伸懒腰,身心舒畅,想到昨晚的事儿,更觉得温泉泡得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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