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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抽奖得的,全捐了吧。】
席君穿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裏和朱亮讨论入股全市宠物医院的事情。说实话,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奇葩很过分,但这并不是朱亮这几年来遇到过的来自席君boss的最奇怪的要求。
席君生在豪门,从小锦衣玉食,家庭关系简单融洽,本人也才华横溢,可以说,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没有遇到过什么无法迈过去的坎儿。在这样的条件下,席君习惯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砸钱。
最好的地皮,最好的项目策划,最好的设计,最好的施工,最好的销售服务,结果自然是最昂贵的价格。
大概是因为从来不差钱,席家父子两在集团发展方面都是一个态度,钱可以少赚一点,赚得慢点,但一步一步都得踏实。
对席君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前年席雯大学毕业,进入研究生学习阶段,她的专业是生物制药,可学校院系裏大型设备不够,席雯做个试验得排一个星期的队。席君大手一挥,直接给南大建了一栋新的实验楼。
去年席妈50大寿,布置晚宴的时候席君发现装点会场的鲜花不够新鲜,私人飞机被派出去转了一圈,从邻省载了几十种鲜花草木,直接将会场妆点成爱丽丝仙境。
上面两件事,毫无疑问是朱亮和小王经手办的。
入股宠物医院,说起来荒唐,但说穿了也不过就是砸钱,朱亮这么几年的历练之后,对此已经轻车熟路。
只是席君的两个要求有点难办。
宠物绝育是宠物医院一大业务,手术流程也已经经过了严格的论证和实践。就拿宠物猫来说,公猫有一部分患有隐睪,正常公猫可以从外部看出是否已经绝育,但它们不行,切没切外表看不出来。医院在手术后向宠物主人出示被切除的部分,是为了表明猫的确已经被绝育了。席君要求院方去掉这个步骤,有可能会导致有些医院欺骗消费者,将患有隐睪的公猫当做已经绝育了的正常公猫。
席君听着朱亮一口一个‘切’,想起之前被关在笼子裏带到医院手术室门口看到的那血淋淋一幕,浑身不自在,摆手道,“那就这样,可以给宠物主人看,但必须避开其他猫。”
朱亮张着嘴,半天没说话。避开猫?这图的是什么啊!猫懂什么,它们哪裏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说不定被带上手术臺切完了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呢!
不过既然boss发话了,他再多吐槽也只能照办。
“还有猫的体温测量。现在普遍用的是直-肠测温法,后腿内侧测温法和耳内测温法。第一种是最常用也是最准确的,要禁止的话……”
各宠物医院:臣妾做不到啊!
“真的不行?”
朱亮一脸沈重,“我问过多名宠物医生,真的不行。”
席君按了按鼻梁,不自在地换了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宠物医疗这一块对他而言是陌生领域,他也知道外行指导内行会发生多么惨烈的事情,于是嘆口气,心道,南城的宠物猫们,为了免去大家被爆-菊的命运,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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