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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走啊!”
开学几周后,吴竞、姚滨、段畅涵、刘磊等人无疑成为了高一(二)班一道和严辛光风格迥异的风景线。
严辛光每日都宛如谪仙一般,不动如山的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虽然没人敢主动搭话,但窗内窗外来偷看的目光一刻都不少。
而段吴四人组则不同,尤其是吴竞为首,这几个人家庭条件都很好,除了刘磊以外其他三个对学习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学了也是垫底。再加上性格又爽朗,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的,但男生们都很愿意跟他们玩,一到下课时间都前呼后拥的,俨然成了高一(二)班的中心。
“等我。”吴竞起身,想把衣服拉链扣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莫兰迪色的针织衫在校服裏面,上课的时候就把衣服敞开,露出了裏面的衣服,被频频回头的段畅涵发微信嘲笑:你穿衣服是真的娘。
可是他衣服是他老妈一手包办的,他能有什么办法?吴竞给他回了一个刺刀警告.jpg
这个据说是最近时尚圈的一个什么最新款,下摆不规则的长的一比,他刚起身,一撩衣服,不小心勾到旁边的桌子,钢笔、笔记本哗啦啦被带落一地。
钢笔和笔记本的主人正要打开杯子喝水,被这一下弄的眼睫毛都抖了一下,居然还是淡定的把水喝了,盖上盖子合上,好好放在桌上,才抬眼看他。
换平时,吴竞肯定会趁机逗他几句,但这会儿他赶着出去打球,笑嘻嘻的举起手:“我的错,对不起,我给你收拾。”
对了,吴竞是唯一一个每天都会去跟严大神搭话的男人。尽管人家从来都怎么不搭理他,但他依然秉持着坚持不懈的态度、以及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迷之自信和迷之厚脸皮,直到最近,终于撩的别人有点反应了,严辛光的反应一向很简单干脆——缓缓抬眼,微微张嘴,吐出两个字:“你走。”
弯下腰去三下两下把东西全捡起来,又被衣服差点挂到,他急的骂了一声,干脆把那件诡异的针织衫脱了下来,乱糟糟的团在一团,和捡起来的东西一起堆在桌上。
姚滨催他:“快点竞爷,再晚场子要被抢光了。”
他答应一声,留下一堆烂摊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只剩喝完水的严辛光在那裏,目光定定的看着被揉成一团的那件衣服,和散乱放在一起的自己的文具。
吴竞他们一路狂奔,边跑姚滨还在那一边大声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每天都要去撩一下人家严辛光啊?看不出来别人嫌弃你哦?”
吴竞:“真的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刘磊:“我们可都看出来了啊,别惹人家了,竞哥。”
吴竞:“没办法,谁让这人这么有意思呢,明明经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表面上却偏偏这么无趣,你说有没有意思?”
姚滨笑了一声:“我看你更有意思。”
段畅涵:“说到他,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听我爸说,严辛光好像有未婚妻了。”
吴竞突然绊到了一颗石子,差点摔个屁墩,惊魂未定的抚抚胸口:“吓死我了。”
姚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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