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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穿新衣,吃好吃的,宰猪杀鱼,仿佛要把一年的美食都在过年这几天吃掉。
平日裏习惯了粗茶淡饭的人们一时竟然不能适应,过年前夕,就病倒好几个,老大夫一回来就开始了坐诊、出诊的忙碌之中。
楚问荆更忙,时长刚才还在药堂那裏站着给人们抓药,然后下一刻就不见踪影。这边抓药的人们已经散了不知道,可那边还在排队等老大夫看病的人全都看见了。
呆呆的问老大夫,“楚小大夫这是?”
老大夫一手把长袖撩起,一手给坐在对面的病人把脉,闻言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哦,后厨鱼应该熟了,他去捞鱼去了吧。”
人们纷纷侧目,正想感慨点儿什么,小大夫又回来了,他推开门的瞬间,果真有鱼肉的香味飘了进来。
楚问荆见人们都在看他,礼貌的笑了笑,算作打招呼,然后拿起放在柜臺上的账本或者记录本写写算算起来。
一会儿又跑了去,这回不用别人问,老大夫捋着胡子瞎猜,“这回估计是兔子把鱼给吃了吧。”
后面坐着等的一个中年人给老大夫提议,“老大夫,你要不要再收一个徒弟啊,小大夫一个人也太忙了。”引得周围的人全都附和。
“发财啊,你猜的真准。”
一群人摸不着头脑的等着他的下文,不知道杜发财到底猜到了什么。老大夫不急,提笔写了个药方交给刚才看的那个病人,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说道:“是要再收个徒弟,我已经跟富贵说过了,这两天忙,得空得问问他家杜强的意愿。”
…………
三十上午,医馆裏还排着队,下午就没人过来了,老大夫虽然累的想直接将医馆关了,又怕过年期间有人出点什么意外,忍了又忍,才没给医馆的门挂上大锁。
这天上午,还是晴空烈阳,下午就飘起的雪花,下的不大,到地上就化开了,只是老大夫想在院子裏吃饭的计划泡汤了。
楚问荆把房间裏书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暂时用作餐桌。
老大夫爱吃肉,楚问荆也在长身体,所以家裏隔三差五就会攒着钱吃一次肉。加之两人都是大夫,知道不能突然大鱼大肉的道理,所以过年时候也吃的比较平常,除夕夜一人一碗饺子,一盘豆芽菜,一条鱼,就没了。
老大夫边吃边要喝一杯。屋外炮仗声不断,但是屋内却显得很安静,楚问荆半大孩子,吃饭快,放下碗筷,去给子恒师父上了一炷香。
老大夫脸不是脸的假意训斥他,“他都不理咱们,你理他作甚?快过来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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