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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夹着唱片回去的时候,大伟已经回来了,还带了两位打扮时尚的妹子。
“回来了?”有女孩在,大伟套着跨栏背心连忙起身招呼冷烈,“来……给你介绍介绍……”
冷烈连亲密的男性朋友都几乎为零,更没有什么女性朋友。突然见到家裏两女孩和大伟一起玩得开心,有点无处下脚。
“来啊小哥,”金色短发女孩招手叫冷烈,“认识一下嘛,我叫露露。”
另一个直接蹦过来,敞开怀抱,搂住冷烈的脖子就是一吻:“我叫西西!”
冷烈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个不轻,本能地夹紧了胳膊,生怕唱片掉地上。退后一步扫视屋子,走的时候还整整齐齐,这会儿已经臟乱不堪了。
他僵笑着脸色很难看,搓了一下被西西吻过的地方,把软塌塌的女孩扶进沙发裏,看着小茶几上堆满的各式酒瓶,颇为两位姑娘捏把冷汗,扭头对大伟说:“天挺晚了……要不要送她们……”
大伟也喝高了,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知道冷烈的意思是可以帮忙送两女孩回家,连忙摆手:“别啊,专门来我这玩儿的,给人送回去算怎么回事儿。”
两位姑娘也借着酒劲大叫:“不回!别赶人啊!”
冷烈嘆了口气,点点头:“那行,少喝点。”
他正庆幸自己早早跑去房屋中介开始找房子,不然这乌烟瘴气的真受不了。
突然门铃响了。
冷烈转身开门顿时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一个比大伟还壮硕一圈的黑胡子光头大汉带着两纹花臂的刺青男,跟黑|社会收保护费似的杵在门口。
“请问……”黑胡子回身在门牌号上又瞅了一眼,问,“大伟家没错吧?”
冷烈:“……”
“梁哥!”大伟从沙发上翻起身,酒醒了一半,连忙把冷烈拉到身后,憨笑着把梁子和身后的两位请进门。
“梁哥!”那两小姑娘也嬉笑着围上来,看样子都是熟人。
“朋友啊!”冷烈的神经稍微舒缓一些,差点就以为是高利贷来追债的了。他之前跟着老妈和冷大傻仓忙换过几次租住地,都是因为被高利贷讨债,还好这两年不知道走什么狗屎运,那群人再没上门追过,才算过了几天消停日子。
“你要不舒服就进屋休息去吧?”大伟这会儿的酒是彻底醒了,把冷烈拉在门口玄关处,故意提高声音说。
“啊?”冷烈还真不大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合,棚裏三五熟人偶尔小聚还可以,和陌生人称兄道弟地喝酒猜拳还真觉得很有压力,“好吗?”
“没事儿,都哥们儿,你去休息!”大伟看冷烈还在迟疑,索性在他后肩头推了一把,转身向客厅裏那几位喊,“今儿我这小兄弟有点儿不舒服,先去休息啦,咱们玩嗨就行!”
“哎……一起玩嘛……”
“别闹……”
冷烈突然有一种大伟不大想让自己和他的朋友走太近的感觉,不过这倒是非常合他的愿,免得和人去应酬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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