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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工作室出来还不算太晚,秦青步行着去了高铁站。
熟悉的路线,却有种不熟悉的紧迫感。
秦青感觉有人在看她,一直在看着她,可是抬眼寻过去,那视线又没有了。
联想起报道裏的变态色情狂,秦青嫌恶的皱了皱眉头。
地铁中间靠站的时候,秦青没立住,一时向后倒去,跌入陌生胸怀。
清洁的,有一点淡淡薄荷香。
不过秦青很快感觉到了不适,裸露在外的一截手臂被人握住,攥紧了,显出男人的力道。
几乎生疼。
挣了挣,那力道很快卸去,细白手臂上留了一圈淡淡的红。
“谢谢。”秦青抚着手臂悄悄站远了些。
“没事儿。”是个挺好听的男声,不哑也不脆。
青年高高的,又瘦,穿着蓝色休闲服,戴了顶黑色鸭舌帽。
鸭舌帽盖住了半张脸,跟人说话眼都不抬。
好感度降了一格。
秦青皱眉看了眼——什么怪癖。
很快到站,秦青出了地铁口,是f市的大学城。
名牌大学,进进出出都是高材生。
秦青掏出手机,那头很快接通,“餵。”
“我到霖大门口了。”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秦青很快挂断,靠在一边的墻壁上等。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奥迪驶出校门,车灯亮了亮,秦青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还挺快,不是说在实验室?”秦青把包放好。
方向盘上搭着双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是一张斯文儒雅的男人脸,架着金丝眼眶,不是那种令人侧目的帅气,但很耐看。
男人笑了笑,眼角隐现细细纹路,却更增他几分魅力,“实验没有老婆要紧。”
秦青笑起来,看他,“赵群,你最近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执起她的手,飞快在嘴边亲了一下。
油嘴滑舌的男人说,“为博老婆一笑。”
秦青结婚了,在到f市的第二年。
相亲认识的,生意上的朋友介绍。
秦青没什么学历,但有雕刻的本事,跟人合资开了间工作室。
秦青手艺不差,一来二去的也算在f市小有点名声,现在的老公就是生意上有过交集的朋友牵桥搭线的。
秦青本来没什么兴致,可架不住有人一通猛夸,什么年纪轻轻就当了教授啊,什么家境不错温柔风趣啊,最重要的还风姿卓秀,是教授裏的潘安。
顶不住媒婆炮火,秦青就敷衍的答应见了,潘安倒没觉得,不过长得也不错,很斯文很耐看。
秦青来的时候没抱什么希望,就当一次普通的饭局。
没想到两人挺聊得来,古今中外的趣事赵群都通晓,既能普及星象又能讲演相声,甚至连秦青擅长的雕塑专业他也能点评一二。
一顿饭下来,秦青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这种另眼相看在知道赵群是个物理系教授时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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