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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路晋森的角度,能看到周法扬的脖子和耳根都是红透的。低下头,在脖子处轻舔了一下,却能感受到周法扬的全身僵硬。
还未缓过神的周法扬知道路晋森已经醒了,将头埋进枕头,一动不动。
唐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路晋森将人抱的紧了些:“没关系的。”
唐薛因为蹲的太久,腿有些发麻,拉了身旁的凳子坐下,看着路晋森哄他。其实说是哄,倒不如说是趁机占便宜。
紧贴的腹部,耳鬓厮磨,轻声的话语,被唐薛看在眼裏,都觉得不是滋味。
“我刚醒,真的,就是看到最后一点而已。”路晋森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周法扬却说到:“胡说,你一定放开我的时候就醒了。”
路晋森没想到周法扬那么敏感,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真没有,我刚醒而已。我要是早醒了,还会任这小子胡作非为吗?”
周法扬想想也是,抬起头问他:“那你会打他吗?”
唐薛听了,这不明摆着过河拆桥吗?刚想发话,就听到路晋森说:“会,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诶,你明明早醒了好不好,哪有这样的人,办完事了,就把我当炮灰了。”唐薛直接拆穿路晋森的谎言,不给情面。
周法扬听了,直接将人踹下了床:“滚。”
两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现在你满意了?”路晋森开口。
唐薛毫不在意:“谁让你过河拆桥的。话说,你也真能忍啊,刚醒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会打死我呢。”
不想,路晋森听了这话,眼神却暗淡了些:“他有些特殊。”
“特殊?难不成阳痿?”唐薛语出惊人。
路晋森给了个白眼:“不是。”但说起来也差不多了,总是不能硬,和阳痿有什么区别?
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和谐的谈话,唐薛干脆提了个建议:“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平分,怎么样?”
“你别得寸进尺。”路晋森的口气中还带着威胁,唐薛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不在意,却放话,“你有本事就别回去,不然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把他拐到手了。”
路晋森不解地问:“你是不是非要挑战我的底线?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偏偏就要抢我的?”
“谁让我们喜欢同一个呢。”唐薛说的理所当然。
两人的交谈声挺大,房内的周法扬全听在了耳中,说了一句:“有病。”便将被子盖过头顶,蒙着头睡了。
当天晚上,路晋森把唐薛赶了回去,守着周法扬一直聊到深夜。
次日清早,唐薛连班都没去上,带着两个黑眼圈就赶到了医院,生怕路晋森又对周法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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