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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郑千澜将手裏的纸递给叶临寒,又从那美人手上拿过一张,喃喃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呜呜呜……”那女子嘤嘤啜泣,她虽识得汉字,却未曾读过几首汉人诗词,现下甫一念叨,只觉悲从中来。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郑千澜读着读着,不禁笑出声来:“武林至宝应血匣裏竟藏着此等情诗……”
他顿了顿,对叶临寒揶揄道:“不如你对着这些练练功?”
叶临寒摸摸郑千澜的脸,笑道:“往后天天对着你练。”
郑翊天摩挲着下巴去打量那些诗词,悠悠道:“几百年前连颖山庄创始人郑陌立下铁则,匣在人在、匣亡人亡,此乃山庄秘训,后任庄主需立下毒誓,死守应血匣,可眼下……”
郑千澜调笑道:“得应血匣者得天下,如此说来,岂非教人做情圣?”
叶临寒摇头道:“看来《上琼心法》第十层……”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墻角传来老妪沧桑的嘆息声,她望着面前围坐在一起的几个青年人,喃喃道:“你们吶,可别小看了这情字……”
那嘆息仿佛一曲旷古绝唱,众人静静地望着那个方才还满身戾气的老妪,此刻,她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眼眶竟隐隐沁出泪水。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叶临寒忽然想起回春仙从前说过的话。
郑千澜定眼看着那老妪,崖内血红石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原本暗沈的肤色竟隐隐透亮起来……
脑中忽然灵光一现,郑千澜将叶临寒连人带纸一起拖到那崖穴前,笑道:“快试试。”
叶临寒挑挑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郑千澜的意思,他将手上的那几张纸探入崖穴,红光映在那些情诗上,排排墨字忽然泛出金色的光芒……
“吾妻郑陌……”郑千澜念出开头四字,心下不禁一颤,他转头看了看同样有些诧异的郑翊天,问道:“这上头的郑陌该不会就是连颖山庄的首任庄主吧?”
郑翊天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问道:“还写了什么?”
叶临寒接口道:“人生若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弹指间你我相识已愈数载,昔年鲜衣怒马,仗剑江湖,你我共缔生死之约……”
郑千澜点头道:“原来我祖宗还有这么段风流佳话……”
叶临寒笑了笑,又道:“然为夫一念之差,偶入魔道,练下无上邪功……”
叶临寒瞳孔骤缩,他沈默片刻,又道:“无上邪功……《上琼心法》。”
郑千澜神色一凝,当即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叶临寒目光直往下扫,半响,他阖了阖眼睛,郑千澜沈吟片刻,问道:“后面说什么了?”
叶临寒轻轻一笑,他转过头去看郑千澜,那目光比往日多了几分灼热。
“这……”
郑千澜甫一开口,只觉唇上被人轻轻啄了一下,叶临寒不顾旁人,伸手便将郑千澜揽到身前:“吾妻郑陌……”
郑千澜点头道:“恩,那是我祖宗。”
叶临寒笑道:“落款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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