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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想要怎么样?”余久久眼中没有忐忑,带着浓浓战斗的味道。
段西楼没有回答她,他从床上拿起余久久白色的衬衫扔到了余久久身上罩着,然后就要离开房间,他离开时候的表情很覆杂,覆杂到余久久看不懂。
但是余久久不允许,她飞一般地从床上爬起来,就在段西楼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又把门给按了回去,她仿佛一只战斗中的狮子,有着不畏强权的斗志。
段西楼背对着余久久而他面前的门被余久久从身后死死按住。她目光炯炯看着段西楼的背脊,坚定地说着,“叔叔说话不算数?叔叔说要放了我,怎么叔叔临阵脱逃了?”
段西楼没有转身,只是冷冷註视着面前的那扇门,身子也未动。
余久久锲而不舍盯着问,“叔叔你怎么能走?”
段西楼盯着那扇门,语气听不出情绪,“你非要我们两个在这裏犯罪?”
“犯罪?叔叔说笑了,我是自愿的,叔叔想要的我就给,我想要的,叔叔也给我,不是很好吗?”
段西楼依旧没有转身看余久久,“那如果我现在说我没兴趣了呢?”
余久久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那就放我走,是你自动放弃的。”
“我放弃了,游戏规则就不成立了。”
余久久冷笑,“放弃?那八年前你为什么不放弃,这八年你又是为了什么白费心血?”
段西楼始终面对着门,背对着余久久,“我养了你八年,就换来这种质问?”
余久久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中挤出一丝丝积怨,“我不傻,你眼睛裏写着什么我看得见。”
一阵轻笑传来,带着冰冷的硝烟味道,仿佛嘲笑余久久那无知的灵魂,“余久久,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余久久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每天对着那种食肉系的眼神,她已经草木皆兵太久了,她只想摆脱生活在一个没有这种无时无刻目光盯梢着的世界裏。
段西楼的嘲讽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尴尬,她不在意多少冷嘲热讽,她一根筋到底只想要自在的自由,冷眼盯着段西楼背后道:“那么八年前,你为什么抚养我?”
“为了爱情,这个答案你满意了么?”段西楼依旧背对着余久久,但是那话语中的戏谑和挪揄却听得到。
这算什么答案?
余久久一楞,千算万算,她没算到段西楼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她彻底懵了,“什么意思,你说的是谁的爱情?”
段西楼忽然转身,嘴角勾起一个轻佻的狭长笑容,一只手勾过余久久的下颚,非常自然地拉到自己面前,然后落下一个轻吻,这个吻优雅的随性,那双眼带着看惯的轻笑却没有心肺,一个完全不能感动人的自白,他说:“为了成全我的爱情。”
余久久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这是他的真心话,因为他在用笑容掩饰他难得吐露的真心。
留下这句话,段西楼就强硬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原地只留下余久久傻楞着,没回神。
开什么玩笑?搞了半天,他说他这么做是因为他喜欢她?
呵呵,果然是一个从头到尾都不正常的男人。
余久久回味着段西楼说那句话的语气,她断定那句话是真的,但是她忽然有些无措,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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