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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巫医开的药后,柱子的小脸总算有了血色,蜷缩在床榻上喝着温水,时不时冲着守在一旁的素玉露出甜甜的笑。
虞梦凝惦记着孩子还没正经吃东西,挽起衣袖便钻进厨房,扬言要给柱子煮一锅香甜的米粥补补身子。
干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虞梦凝蹲在灶台前,往火里添着木柴,眼睛却紧紧盯着锅中翻滚的米粒。
她本就不通厨艺,先前做菜搞出
“暗黑料理”
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这次却莫名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可没等她得意多久,刺鼻的焦糊味便顺着热气窜了出来。
“糟糕!”
虞梦凝手忙脚乱地掀开锅盖,只见锅底的米粒早已变成黑乎乎的硬块,上面浮着的米粥也泛着诡异的棕褐色。
正手忙脚乱时,阿贵循着气味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她鼻尖沾着的煤灰,还有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又搞砸了?”
阿贵嘴角噙着笑,伸手想要帮她擦拭煤灰。
虞梦凝往后一躲,嘻嘻笑着自嘲:“看来我确实不是做菜的料。”
她眉眼弯弯,梨涡浅浅,阿贵瞬间看呆了,只觉这笑容比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还要耀眼,心底笃定这抹笑是独属于自己的温柔。
阿贵回过神来,耳尖泛红,佯装镇定地咳了两声,伸手接过虞梦凝手中焦黑的锅铲:“我来帮你添柴,火太旺容易糊。”
这时素玉风风火火地赶来,瞅见灶台上的
“杰作”,无奈地摇摇头,麻利地重新淘米下锅:“还是我来吧,你在这儿只会帮倒忙。”
虞梦凝吐了吐舌头,讪讪地退到一旁,却见阿贵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里藏不住的笑意与宠溺,看得她耳根发烫。
素玉一边搅动着锅中的米粥,一边絮絮叨叨地传授诀窍,虞梦凝歪着头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回应。
灶火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曳,空气中渐渐飘起正常米粥的清香,方才的小插曲化作几声轻笑,消散在袅袅炊烟里。
待柱子能下床走动,众人围坐在饭桌前。
阿贵眼疾手快,一屁股坐到虞梦凝身旁。
虞梦凝身子僵了僵,本能地想要起身换个位置,可瞥见阿贵期待的眼神,又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让场面变得尴尬,只好抿着唇,默默往边上挪了挪。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柱子捧着碗香甜的米粥吃得正欢,众人却没了胃口。
老周放下碗筷,看向一旁的奶奶,神色凝重:“老人家,您知道昨天在温泉池见到的那东西是什么吗?”
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阿贵的筷子停在半空,虞梦凝也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奶奶身上。
奶奶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开口:“那东西……
像是老一辈说的‘水魅’,专挑落单的人拖进水里……”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有柱子稀里呼噜喝粥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奶奶说出
“水魅”
二字后,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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