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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花花~快点过来啊!我在树上下不去了!”
花奕一脸崩溃的挂在树上,扯着嗓子冲屋裏喊。
没过几息,扶容从屋裏出来,衣衫还微微有些凌乱。
“你呀!又调皮!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老实!”扶容一边无奈的说着,一边飞到树上把花奕带了下来。
花奕耍赖的抱着扶容的脖子,“花花,你又说我。”
“你呀……”
扶容搂住花奕的腰,让他能够挂在自己身上不掉下去。低头,眼神裏满满都是要溢出来的宠溺,看的花奕有些害羞。
老夫老夫的了,还会被这朵芙蓉花看的脸红,真是的……
花奕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花花,这件衣服你喜欢么?”
扶容带着怀裏的人往屋内走,对他说出的称呼持保留态度。
“当然喜欢。”你亲手给我做的,怎么会不喜欢。
花奕很得意,围着扶容转来转去,“唔……怎么感觉腰身肥了一些?要不你脱下来,我再给你改改。”说着就动手去扒扶容的衣服。
扶容本想说不用,但看在花奕如此“主动”的份上,只好保持沈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两人在一起已经有八年了,在扶容的可以安排下,他早就成了一个闲散王爷,成天带着花奕游山玩水,一年到头都在京城待不到一个月。这不,好不容易回来了,花奕看到花夫人给花太师做衣服,心血来潮的也要给自己弄一件。
现在朝中的局势完全稳定下来了,皇上也是个有手段的,渐渐的把一切都握在掌中。以花太师为首的一众老臣虽然还在位,但也已经没有了实权。皇上之所以如此,只是不想留下一个苛待旧臣的名声而已。
外衣已经彻底被脱下来,扶容无奈的看着花奕抱着衣服坐到一边,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放手了,那就放个彻底才好。现在这种情况都是在向皇上表明自己无意朝事的决心,他即使不能够完全放心,也不会为难与自己,毕竟,“容亲王断袖”的消息已经飞遍了大江南北,这才是给皇上最大的安全保障。
其实现在这种情况是最好的,只要自己继续保持下去,就能够与花奕逍遥一生,至于花太师,随时可以递上辞呈,养老府中。现在扶容唯一感觉亏欠的,就是褚牧、焦仲二人。他们是真心为自己好,也是真心追随自己的,没想到自己临成功时却放弃了皇位,导致两人现在在朝中的地位不上不下。
扶容也不是没有和两人谈过这些事,但两人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些享受现在的状态。不管两人是安慰他也好,或者说的实话也好,扶容也都记在了心裏。只要有他在一天,即使没有实权,两个也绝对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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