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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们简直太冒险了。
但是,也同时看出来,这个鬼面王身边真是危机四伏,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没有办法到一定要让一个陌生人来护着。
不过也对,说不定,她这个陌生人因为没有利益纠葛还反而更加安全。
鬼面王和衣泡在药池裏,紧闭着眼,面上还带着面具,她看不出他的状况,只从脖子上粗粗看到,他身上有笼罩着一层灰紫色。
看来,中毒真的很深。
“静、等、立、破。”她无聊,打量着四周挂的字画。
这些毛笔字苍劲有力,人说字如其人,一定程度上也是有点道理。
走近一看,落款的地方,都是同一个人。
印章上是炎上王玉清让。
“玉清让?”古红练喃喃自语,“鬼面王居然有个这么清新脱俗的名字。”
继续看了画,大多都是山河图之类的,只有一副是人物画像,画中一个小姑娘,卷着裤腿站在小溪裏面嬉笑着,笑容纯真。
古红练皱眉,“这个人,怎么这么像小时候的我。”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的,凑近去看,眼眸一厉,“古家三女,画于元立四十三年。”
细细一算,大概是是身子原主五岁的时候画的。
什么情况?
古红练看向药池那边,别说这个炎上王跟身子原主有些什么纠葛,他才会在没有见过她几次面上就如此信任她,还这么帮她?
也或者,第一次的见面,就不是凑巧?
但是,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啊。
还有,剧传闻,安定王一家是在鬼面王五岁的时候被发配到这边来的。
这个身子的模样怎么看也十五岁足了,那么,画中人五岁的时候,王爷应该已有十余岁了,不可能会在帝都出现还跟“她”有关系啊。
自言自语后,她觉得有些无聊了,她想再怎么多也不可能想通个所以然来的。
不再打量四周,而是看向了鬼面王。
“胎毒?”她走进瞅着,“你们家到底是得罪了谁啊,要如此折磨你们。”
皇帝吗?
如果是的话,那为何不干脆杀了算了?还给他有翻身的机会。
只是突然,本来紧闭着眼的鬼面王陡然睁大了眼睛。
“嗯?你醒了?”她问。
对方未回答,只是突然仰头一声长吼:“啊!”
同时,那身边的药水被他用内力震动瞬间水花四溅,也让她躲不及时得浑身湿透。
生气倒也没有,因为她知道他是因为疼痛才会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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