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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默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被子是天蓝色的,身下的床单非常舒服。
至于为什么这么舒服。
向默身体僵了一回儿,然后他伸手摸到了自己不着寸缕的大腿。
“……”
“我操!!!!”
一声惊叫划破天际,把正在厨房裏做午饭的范迟吓得锅铲都掉了。
他闯进房间裏,看到的就是向默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一脸颓废,眼神空洞的模样。
向默看到他进来,瞥了他一眼,然后眼神一亮。
范迟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咳了两声,说:“那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向默吶吶开口:“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范迟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你昨晚喝醉了,你朋友叫我来接你。我本来想把你送回家,但是你说你要回我家,我就送你过来了。”
向默一怔,问:“我要求的?”
范迟坚定地点点头。没有脸红。
向默蹙眉:“昨天晚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范迟暗中松了口气。
向默又问:“我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范迟问:“你指什么?”
向默眼神有些闪躲,他心想既然自己都要求住人家家裏了,肯定还有更过分的要求。
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问。
范迟走过来,坐到床边,跟他对视:“你昨晚,说有个人抛弃了你是不是?”
向默看他靠近有些紧张,低着头点了点头。点完头,他又意识到什么,补了一句:“其实不算是抛弃。”
范迟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跟他直视:“你以前喜欢的人?”
向默心裏难堪得很。
他非常不愿意让范迟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
即使还没有表白,那也不行。
他别过脸,不看他:“没什么,以前的事了。”
范迟把手缩回来,笑:“好。”
向默刚转过头,听见他说:“我在做午饭,快起来吧,你的衣服我给你洗好烘干了。”
向默看着他背过身去,有些想哭。
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说了过多的话,但是听范迟的语气,自己应该是提到了那个人。
那个跟他一样名字的人。
向默心裏有些洩气。
他看向床头,见自己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地迭在一边。
他伸手把衣服捞过来,快速地穿上衣服。
一出门,范迟朝他说:“厕所裏给你买了牙刷毛巾,白色的。”
向默心裏一阵感动,他走近洗手间,关上门,后背贴在门上,闭上眼睛。
他非常担心,自己还没有开始表白,人就被他吓走了。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还好。
范迟没有嫌弃他,就说明他应该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事。
幸好,幸好。
向默松了一口气,他走到镜子前,看到了摆在前边的牙杯和牙刷,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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