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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夫人见秋梅一脸焦急,自知她心中所想,也不理会,又道:“司马姑娘最近睡得可好?”
她如此一问,司马木木不禁心裏一颤,想起秋梅昨天之言:“不管你是死马还是活马,只要丕公子一剑下去,你就什么马也不是了。”也正是因为这句话,闹得他一夜没睡好,整夜这话都在耳边回荡,几翻起床都望见曹丕酣睡正香,不曾见他半点梦游之状。当下也只能悻悻地答道:“回夫人,还好。”
卞夫人眨眨眼,见她神情略带不安,自知曹丕难伺候,便安慰道:“丕儿素来调皮,还望司马姑娘多担待,只是他夜来梦游之事,只是道听途说,并无真凭实据,司马姑娘也不必太过担心。”
秋梅忍不住插话道:“夫人,之前的冬梅,不就是丕公子梦游,把脸给她打肿了吗?”
卞夫人白了她一眼,道:“胡说!那是丕儿吓唬她,她自己摔倒碰到脸,这才肿了起来,丕儿根本不梦游的,我的儿子我不清楚吗?”
秋梅被卞夫人训斥一顿,站在一旁,嘟起嘴来,一言不发。
司马木木暗叫,果然是祸从口出,这小贱人终究还是吃到了苦头。谁希望自己儿子有此毛病呢?秋梅真是个草包。
卞夫人虽再三强调,但司马木木却仍不放心,毕竟一人传虚,万人传实,现在丕公子可是利剑在手,不得不防,这道坎儿她始终迈不过去。司马木木见卞夫人发怒,当也不敢多言。
片刻后,卞夫人轻哼一声,道:“司马姑娘,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说门亲事如何?”
司马木木一听,脑子登时翁翁作响,乱成一片,本想着她主仆二人,此来只为麻辣香锅,不想这提亲才是正事啊。司马木木慌忙之中,瞧了秋梅一眼,想着必定又是这贱人出的馊主意,她可真是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出其不意啊。对于此事,她可是想也未曾想过啊,当下还是推掉为好,于是道:“小女子素来独来独往,一人早已习惯,至于亲事,从未敢想。”
卞夫人道:“女人嘛,总归要有个归宿的,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司马木木总也不能顶撞她,心想着,我先看看此人是谁,若是长得帅,倒是可以考虑,心裏这么想着,便顺水推舟道:“夫人说得极是,不知这对象是谁?”
这次不等卞夫人回答,秋梅又抢着道:“这个人呢,可谓是千古好人,忠义两全,善良体贴,与司马姑娘绝对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天公作媒!……。”
司马木木听她吹虚,直在心裏骂道:“你娘的,千古好人你会不嫁?轮得到我这个乡野村姑?还什么天公作媒,你丫的说的是反话吧?!”
卞夫人见秋梅越吹越有劲儿,气势可是扑天盖天,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拍拍她肩,示意让她到一边儿去,她也只好听话。
她又对司马木木笑道:“此人虽没有秋梅说得那般好,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人,只是年龄稍大,还望司马姑娘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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