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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矜言拉衣服的时候,南漓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头发散在脑后,乌黑柔软,衬得皮肤如雪,凌乱的几缕头发遮住微醺的脸颊,透过水光潋滟的眸子,她挡住被亲得肿肿的唇,贝齿微张,“不要,在这裏。”
最后三个字,她顿了下强调道。
他们正在拍节目,逼仄的车厢外是他们的同事,还有无数臺摄影机。
总之有一种背着别人干坏事的感觉……
江矜言俯下身子,盯着她眸子裏渐渐恢覆清亮,他先是吻了吻她的发梢,玫瑰花香一如既往迷人,他附到她的耳畔,含了两口她的垂肉。
热气腾腾,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姐姐了。”
南漓正准备说话,他又碾住她的红唇。
坚硬的态度使她顿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她瞪大眼睛,想要抽身。
而他犹如岩石一般,不再是之前瘦弱的少年,能够轻松制服她。
滚烫的肌肉贴着她肌肤,她的耳后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脸颊像熟透的蜜桃。
南漓的大脑裏信息迅速运作,她咽了下口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了话。
明明来之前她还冻得要死,此时此刻却跟蒸桑拿一样。
车厢裏的氧气是不是快用完了?
她怎么连气都快喘不上了啊。
身体反应,她想要推开他。
江矜言忽然勾起唇,他的上唇是m形,下唇较厚,唇珠圆润丰满,因为刚亲完她还沾着水光,诱人至极。
他瞇起眼睛,眼神裏散发着谷欠的气息。
“我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姐姐不想尝?”
说完,他垂下眼睑,睫毛投下浓黑的阴影,“加上这次,我已经被拒绝27次了。”
“不是,这次是因为这个地方它确实很令人羞耻啊。”南漓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拉好自己的衣服就要安慰他。
江矜言拖过自己的外套盖在背上,也正好遮住她,热量被储存住。
“没关系的姐姐,我只是有点受挫感,我马上就好了。”他嗓音清润,质感细听才能听出有点沙。
谁能受得了江矜言委屈巴巴喊的“姐姐”,南漓立马按住他的头摸了摸。
从狼到狗他只用了一秒切换。
南漓心疼得顾不上这么多,她只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女人。
“真的是巧合,每次就发生的不合时宜,真的。”
不合时宜,是她惯用的借口。
江矜言不再上这个当,他抱住她,从发梢温柔地吻到耳后,而后突然将脸埋进南漓的脖颈裏咬了一口。
南漓扬起脸,吃痛地“唔”了一声。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后向上,握住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发间,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我不信每次都这么巧,是看不上我那裏?”
江矜言挑眉,扫了底下一眼。
狗是会咬人的,南漓不敢再说错话,她捂住脖子,尤其已经到了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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