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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宁家,书香世家之外也是养牡丹的好手。
在宁萱未出生前宁家也是鸣声鼎绕,富贵之家。可以厚颜说一句不比凌家韩家差多少。
但在宁萱的爷爷宁园逝世后宁家却是一天不如一天,宁家子弟也都是附庸文雅,满口酸话的书生。
在宁家日渐没落,连门面都撑不住时宁萱出生了。
和宁家人不同,宁萱天生一颗七窍玲珑心,懂得如何利用一技之长振兴家族。
奈何宁家人读书读痴了,也读傻了,打心底瞧不起宁萱倒卖牡丹的行为。
本就走的艰难,事事不顺的宁萱在家人的排斥下几欲崩溃;有好几次想要低价出售自己手裏头门可罗雀的花店。
当此时,一直默默註意宁家的韩重出现了。
韩重许诺,只要她能照顾好韩清玉直到韩清玉出嫁,在此期间,保护韩清玉不受上流圈子排斥,他就帮宁家重回辉煌。
宁萱痛快答应了,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虽然日后相处中她也慢慢明白韩重风光绮雯的外表下是冷到极致的残酷,但,只要能帮她如愿,是神是鬼又有什么区别呢?
..............
正值四五月份牡丹始盛开的季节,理所当然的,宁家府裏满是芳华,尽是富贵。
凑巧韩重有急事去往外地,闲来无聊的韩清玉自然跟着宁萱来宁府赏花。
顶着宁家人夹杂着畏惧的目光,宁萱领着韩清玉在她专属的牡丹园裏闲逛。
两人走累了,便在一四角凉亭裏歇着。
宁萱瞅着昏昏欲睡的韩清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韩清玉先开口问道:‘上回听姐姐说这牡丹花瓣还可蒸酒,制成的牡丹露酒口味香醇。’
宁萱心思一动,她酿的牡丹酒也却是到了开封的时候。想了想,她有些犹豫地道:‘我还真有些存货,只是不知道韩公子....'
韩清玉摇了摇头:‘你不说,我不说,我大哥又怎么会知道?’
宁萱闻言,也不再推脱,一挥手示意下人去取酒酿。
韩清玉盯着杯盏裏剔透的琼浆,摇了摇便一口饮尽,再要,宁萱却死活不肯给了。
争执了会,韩清玉一脸幽怨的望着宁萱,宁萱摸了摸鼻子,好心劝道:‘这酒厉害着呢,你要是喝醉了,出了事怎么办?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良久,韩清玉终于收回了哀怨的目光,转而盯着自己绣花的鞋面不出声。
宁萱:qaq,这对兄妹一个比一个难搞怎么破?
没等宁萱还想说什么,园子裏却是突然闯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眉目清朗,身姿周正的青衣男子只静静立在园中,看着朋友与宁萱谈价。好像看不见亭子裏懒懒坐着的韩清玉。
牡丹露的酒劲一点点涌上韩清玉的脑袋裏,醉醺醺的,头疼的要命。
乍一看到晃眼的牡丹丛裏冒出来一抹绿意,韩清玉有些发楞,一双眼死死盯着屹然不动的绿色,一会儿觉得是竹子,一会儿又觉得是绿牡丹。
男子也好脾气的站在那儿,丝毫不介意韩清玉的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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