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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出了安居,远远的跟在身后的柳如媚挑了一下柳眉。
“姐姐倒是大方,出手便是一尊白玉像雕。”
无聊把玩手绢的宛清,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出手不大方?何以有你进来就吃穿不愁的。怕是早就沦为下等暖床丫头了。”
轻蔑的看了一眼她那青白交错的脸色。
“凭你那点子不足一抬的嫁妆?还是凭了老夫人给你一月的六两银子?还是二爷那点子不够塞牙的奉禄?你现在吃穿,不过是我好心看在你肚子裏那块肉上,给添了银子,让你吃好点。要是我心情不好了,你这块肉就是再是精贵,也要看我愿不愿意看顾他去。”
隐晦意思是,别惹老子不高兴,不然的话让你连汤都没得喝了。
说完,便不再看她那张精彩的脸去。
也是原身傻,以为那孩子生下来,自己是主母,当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便不计前嫌的把库房好吃好喝的,往了那挽翠院送。不时的还挑新料、添重银的给。
让一个寒门妾,生生养成了坐之头顶撒野的性格。
柳如媚在后面绞紧了手绢,身边的绿荷要来扶她。
“姨娘小心。”
“啪”一声脆响。
绿荷捂着脸跪了下来。带着哭腔。
“姨娘恕罪”
“滚”
柳如媚大喝一声。
绿荷吓得瑟缩了一下,并不敢真的滚了去。只一个劲的嗑着头。
“姨娘婢子错了,姨娘恕罪。”
柳如媚看她那样,上前便伸脚踹去。
“贱人!还不滚起来扶了本姨娘来,要是害得本姨娘的肚子,你便是有十条命也没够去。”
绿荷忍了哭腔,酿跄的站了起来。颤抖着抻了手来扶了她。
柳如媚,犹自不解气的伸出那涂有丹蔻的玉手来,使劲的在她手臂上一拧。
绿荷疼得轻“啊”一声,眼泪便唰唰的流了下来,却又不敢大叫出来。
柳如媚满意的点了下头。看着前方早已不见了的人影。冷哼一声。
分了道的向着自已的挽翠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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