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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等等。”刘骏一把抓住要跑掉的禹世冶,他笑瞇瞇一脸不怀好意,“说了请你喝酒,酒还没喝呢。”
禹世冶疯狂摇头,“你听错了,我这人不喜欢喝酒。”
刘骏哪裏会放过他,把人拉扯过来,“今晚说了在我家吃饭,饭还没吃怎么能离开!”
禹世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已经从重新站在椅子旁边。
旁边还有那个蛇皮袋。
他心裏面骂了无数句臟话,这哪裏是挚友,分明就是个禽兽!他的身体被抓着不能离开,嘴巴却还可以说话,强撑起笑容看着厂长,磨牙低声,“放开我!”
“等会就放开你,你先坐在这。”刘骏抓着他强力按在木椅上坐着,“爷爷,正好他会下棋,让他陪你玩会。”
刘老爷子当然乐意了,“换一副棋盘过来。”
然后禹世冶被强制留下来跟刘老爷子下棋,嘴裏还要应付旁边厂长各种问题。
比如会计部怎么样。
同事怎么样。
领导怎么样。
在知道禹世冶还只是个临时工,“别担心,厂裏虽然有几乎下岗一批临时工,像你这种聪明的年轻人是不会下岗的。”
禹世冶嘴角抽抽,心裏躁动:不,让我下岗,求求了。
脸上强撑起来的笑容有些发硬,尴尬什么话都没说,就怕自己说一句,这个厂长就要把他转为正式员工。
然后他这个样子落在刘厂长眼中,只觉得这个年轻不浮躁,稳重可靠,脑子聪明,还很懂礼貌。
刘厂长对禹世冶有了好印象。
禹世冶是不知道厂长对他有好印象,他一心二用,一时忘记给刘老爷子放水,直接把对面杀得片甲不留。
想要挽救一下,棋盘上已经无力回天。
还没等禹世冶做出什么反应,刘老爷子却下的特别尽兴,“再来!”
然后再来了一盘。
很快禹世冶也见到了刘骏母亲,是一位很温和亲切的女人,跟他家老母亲真的是天壤之别。
这下把刘骏全家都见了一遍,也知道刘老爷子竟然是上一任厂长。
吓得禹世冶小心臟抖了抖,想把刘骏拖下水,可是这个家伙自从有他在,就缩在房间没有出来。
禹世冶磨着牙齿。
唯一心灵慰藉是晚上吃了一顿大餐,红烧肉,小鸡炖蘑菇,还有各种荤菜,吃得他一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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