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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疏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现在不正常,可却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止他,而唯一一个拼命想阻止他的谢天翎,这会儿还被他揪住了衣襟。
领口死死勒住了脖子,窒息感让谢天翎脸色紫涨,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明疏发狂。
谢明疏双目赤红,得意地对谢天翎道:“爹已经为你扫清了所有障碍,谢明雨,谢明风,谢明骤,还有谢渊那个狗东西,所有拦在你路上的障碍,爹全都帮你除掉了!等爹死后,整个谢氏就都是你的了!”
这话一出,在座诸位长老惊得手中酒杯再也握不住了,霹雳哐当碎了一地。
大长老更是怒的眼珠子差点没撑破眼眶,嘶声喝道:“竖子敢尔!”
喝完就是重重一掌拍在面前的几案上,杯盏盘碟尽数飞起,酒水骨头渣菜叶子批头就朝谢明疏砸去!
谢明疏被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了个满头满脸,瞬间的错愕过后,眼中的疯狂之色像受到惊吓般,仓皇退去。
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众人全都眼神诡异地望着他。
几位长老更是一副恨不能将他活撕了的样子。
谢天翎则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眼中一片死灰式的绝望。
谢明疏:“……”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这样看他?
他从鼻梁上扒拉下一片菜叶子,瞅了半天也没明白这菜叶子怎么就跑到自己鼻子上来了。
他茫然道:“我……你们……”
“我们被你口裏的真相吓到了。”阿满睨着他,冷笑道:“我本来是想过来给二叔敬杯酒的,没想到二叔不但不接,反而怒气冲冲地打碎了我送上去的酒杯。”
说着,视线下垂。
她脚边果然有一只摔碎的琉璃盏。
谢明疏视线也随之下移,看清后,脸色登时大变!
他想起来了!刚才他这个侄女的确有过来给他敬酒,还亲热地唤他二叔,一双大眼睛望着他眨啊眨的。
那双眼睛很漂亮,瞳仁亮的像被水波包裹着的黑曜石,本性使然,他当时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可他才与那双眼睛对视了不到片刻,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失重感,就好像一脚踏空跌落山崖的那种感觉。
眼前也是一阵天旋地转。
再然后……再然后……
谢明疏瞳孔倏然一缩,指着阿满,恨道:“你!”
他上当了!
他这个好侄女竟炼出了惑心邪术,幽瞳!
阿满大概能猜出谢明疏的意思:很显然,谢明疏把他刚才的失控,全都归责在了她身上。
说不定还以为她对他使用了什么邪术呢。
不过阿满没有解释的打算,冷笑道:“在我爹和我哥哥身上下毒,害的他们一个变成瘫子,一个变成傻子,要不是我娘故意装哑,二叔应该也会对我娘下手的吧?”
她话音才落地,先前一直缄默不语的谢明风也冲了过来,眼神凶狠地盯着谢明疏,咬牙恨道:“杀了我的妻,嫁祸到大哥头上,再利用我将大哥一家挤兑出族,废了大哥的同时也废了我……二哥这招借刀sharen一箭双雕的伎俩,用的还真是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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