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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两人的关系是瞒不住了,好不容易躲开一众人等的盘问,柳雁欢几近心力交瘁。
他看着静静地给他沏茶的男人,瞬间有些恍惚。
“你是秦非然?”柳雁欢犹疑地问。
“呵。”槐墨看着他懵懵懂懂险些笑出声,“你要我怎么证明?”
“我们在宁城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贾正霆的府邸,你还把我认错了。”
“我们去哪儿度的假?”
“法国。”
“我们……”话没说完,柳雁欢的唇舌就被他堵住了。
一吻过后,槐墨看着面色飞红的人:“这个吻没有唤醒你熟悉的感觉?”
柳雁欢终于反应过来:“你……也是穿过去的?”
刚问完这句话,他就有了答案。
现在想来,那时的槐墨的许多观念确实体现着进步性,他对自己性向的坦然,他对金融时局的把握,还有他对自己的了解。
从前柳雁欢总不明白,为什么槐墨会知道他喜欢吃的菜,知道他的生活习惯,槐墨的解释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槐墨将绿茶递给他:“你真的忘了么?”
柳雁欢仍旧是一脸不明所以。
槐墨笑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柳雁欢看着车子开过的路,心头的荒谬感越来越重,他犹豫着开口:“这是去雏鹰之家的路?”
槐墨握着方向盘,微笑着没有说话。
直到车子在雏鹰之家门口停住,柳雁欢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槐墨牵着他的手下了车。
雏鹰之家的门卫看到槐墨,登时惊喜道:“槐先生,您可是许久没来了。咱们院长念叨您许久了,这边请。”
紧接着,他的目光停在了柳雁欢身上,眼神中带了点难以置信。
直到柳雁欢笑着说:“忠叔,您不记得我了?”
忠叔眼前一亮:“你是雁欢?”他看见两人交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来来来,欢迎回来。”
两人走进雏鹰之家,这儿多年来没什么变化。
中间是一大片宽阔的庭院,教室和宿舍翻新了,但一草一木还是给人一种熟悉感。
等他们走进办公室,雏鹰之家的院长邓秀莲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
“槐先生,雁欢,来来来,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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