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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成婚,倾夏上下,一派欢欣,普天同庆。
二人婚礼被定在四月十五日,恰好是苏映阳每月毒发,亦是连悦清替苏映阳解毒的那一天,连悦清从未提过,那天,亦是她的生日。这件事,除了叶芳几人,连苏映阳也不知道。
“清清,啊不,夫人吶,快成婚了吧,也好改改你这狂妄的脾气了吧。”慕阳走进房内,笑意盈盈地走向连悦清。“瞧你这都快嫁人了,我们姐妹几个还单着呢,让我们情何以堪吶。”
“嘿嘿,不收你们彩礼了啦,何必这么较真。”连悦清散着发,梳头婆走到她身后为她梳头。
“不行哦,必须要收,别整的好像我们几个没钱似的。”慕阳摆摆手,让梳头婆开始梳,“向阿婆,开始吧。”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向老太婆一手半握连悦清的长发,一手持崭新的桃木梳,每梳一次便要高喊一声,这是倾夏的习俗,称“上头”,助“上头”的人必须是“全福之人”,即这人是六亲皆全,儿女满堂之人。
“去吧漂亮的新娘子。”梳头婆将连悦清扶起。
连悦清从镜中仔细打量自己,头上的凤冠霞帔不是很重,偏简单,却是最美丽富贵的那一种,想来是苏映阳不想自己托着沈重的凤冠霞帔吧。
“新娘子是在端量这凤冠霞帔吧,你这凤冠霞帔可是倾夏国最轻的,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凤冠霞帔,价值连城吶。这可是每个新娘子都梦寐以求的待遇。”
“我们都替你办好了,你只需要负责嫁就好了,走吧。”慕阳拉着连悦清,一齐走到苏庄门口,举行下一个步骤。
下一步叫撑红伞:迎亲的当天,由新娘的姊妹或伴娘搀扶中娘家门,站在露天的地方,姊妹或伴娘在新娘头顶撑开一把红伞,意为“开枝散叶”,并向天空及伞顶撒米。
慕阳先前已听老前辈说过,一切要领已熟记于心。
连悦清被慕阳牵着,走到大门前,看着慕阳在自己头顶上撑开一把耀眼的红纸伞,慕阳抓起一把大米,朝着伞顶及天空高抛一把大米。
慕阳不给连悦清盖上红盖头,不让连悦清哭嫁,因为这两样都是寓意连悦清婚姻是不自由的,永远找不回回去的路,作为姐妹怎么可以让这种事发生。
慕阳撑着红伞,与叶芳几人,一边护着新娘,一边朝着天空,伞顶,花轿撒米。
“新娘子上轿。”慕阳搀扶着连悦清,将她送上花轿,“起轿。”
到达映王府,先皇早逝,苏紫岚作为兄长,携季连汝嫣出来代替公婆迎接新年。
“两位新人百年好合。”苏紫岚朝连悦清递去一只银蓝的步摇,连悦清立即接过,将其戴在头顶以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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