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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小伙子你几岁了?看上去不比我大啊,到底几岁啊几岁几岁?”
“原来住哪儿?黑街吗?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怎么会呆在我们聂队家裏的啊?诶诶怎么才能被帅哥捡到教我教我教我教我。”
在邰明明无止境的唠叨下,于戮发誓要不是聂铮就在自己身边,早就先把这个邰明明先掐晕再说了,他相信自己有这个手劲。
三个人呆在电梯裏,因为是工作时间,电梯裏也只有这三人,聂铮站在电梯按钮旁边,手臂交叉在胸前,背靠着电梯上的扶手正在闭目养神,试图靠意念屏蔽邰明明说的话。
他身上穿着件白衬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闲裤,服饰是没什么突出的,只是配上五官和整整齐齐的发型经常会让人彻底被迷住。
于戮盯着他,久久没有离神,心想着自己从小都只有偷摸到别人家顺点东西的份,这么突然有了个住处还真是有点开心。
两个人同样忍受着邰明明连环夺命般的话语,一齐祈祷着赶紧到一楼之后可以跟说话说得不知道停下的邰明明拉开距离。
结果没想到中途还上来了几个老奶奶,一下子拉长了他们俩和邰明明近距离接触的时间。
于戮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要不是现在有监控还有聂铮在场,他觉得自己早就用武力让这个人闭嘴了,混迹黑街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白饭的。
不过最终还是开口回答了:“二十岁了,住所随缘,聂队把快要被群殴的我带到他家了,很正常吧?”
于戮又深吸一口气:“邰警官给老子闭嘴谢谢。”他回给身后的邰明明一个艰难提起的嘴角,身上带着黑街独有的那种戾气。
“你这小崽子怎么对警察的?嗯?餵餵餵……”来自邰明明作死地挣扎。
“抱歉,我眼裏的警察只有聂队。”于戮觉得这个邰明明去当小混混估计也挺合适。于戮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线,塑造出一种莫名的威胁气息。
邰明明居然真的闭嘴了,他心裏已经默默地给面前的两个人画上等号——俩大佬,不好惹不好惹。
聂铮表面上连眼都没抬,心裏却在偷偷笑,想给于戮竖个大拇指说声干得漂亮。于戮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瞇眼笑嘻嘻,看上去挺满足的。
邰明明总是那么知错不改,刚被堵上嘴巴后半分钟就又开始疯狂唠叨了,于戮简直难以想象作为这货的队长聂铮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苦楚。
“叮——”
到一楼的电梯发出声音,对于戮和聂铮来说如同宣示着解放。
聂铮给于戮使了个眼色,他觉得于戮应该能听懂吧,总而言之就是让他开门就先冲出去。
门“唰”的一下开了,聂铮首当其冲打头阵,于戮弯着嘴角轻轻跟在后面,没发声,只问了句去哪儿。
“邰明明,我们去黑街等你。”
然而等邰明明闭嘴看向前方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已经没影了。
完全不认识这地儿只能看导航的邰明明:“操操操……聂队你怎么可以抛下你的队员跟着这种人跑了啊等我等我等等我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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