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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城予面露疑惑,燕敏山为他解释道:“尹先年便是宣义的师父,是隐居在翠竹林的一位大夫,八年前沈伯父带着宣义经过那裏时遇到了一点小意外,便是受尹先生所助,后来宣义得知尹先生是位大夫便缠着他要拜师,沈伯父见他难得对一件事情产生兴趣,便也由得他去。”
闻言,温容川与叶城予齐齐看向燕敏山,被他们这么盯着,燕敏山也开始感到些许的不自在:“……有什么问题吗?”
叶城予问道:“沈家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个……这个不重要!”燕敏山一惊,连忙想转开话题,“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上午宣义来的时候向我提过,说他做了件惹事他师父生气,被他的师父赶了出来,难道便是指这件事?”
叶城予沈吟了半晌,随即道:“这么看来,沈三少爷的师父或许知道些什么。”
燕敏山皱眉道:“但如果尹先生真的知道表哥的身世,为什么没有告诉表哥?”
温容川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表哥”原来是在喊他。
温容川心中别扭,却还是答道:“我只知道尹先年……似乎是从我母亲手裏把我抢来,而且从来不肯告诉我母亲的事情和她的过去。”
燕敏山目瞪口呆:“抢来?为什么?”
温容川却是闭上了嘴,像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叶城予问道:“你过去可曾见过伯母的模样?”
温容川道:“见过,大约二十年之前,我还与她生活在一起。”
说罢,温容川又是一阵苦笑。
那个在他早已糢糊不清的记忆裏依旧留下了鲜明印象的“人”──或者说,那只能称作为一个“生物”。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裏,温容川甚至不知道他该称那个生物为“母亲”,那样的“生物”,实在很难让人与传闻中那位美丽泼辣的魔教圣女产生联想。
察觉到他不寻常的沈默,叶城予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这时房门再度被人敲响。
三人闻声望向房门,便听燕老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都在裏面吗?”
燕敏山连忙起身去为燕老夫人开门,燕老夫人一进房裏便问道:“我刚才瞧一群人在这裏东奔西走,似乎还有大夫来过,是什么人受伤了吗?”
正说着,她便註意到温容川腹部缠着许多伤布,燕老夫人低呼一声:“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伤成了这样?”
燕老夫人急急忙忙走上前,到了床边却是犹疑着,像是想查看温容川的伤处,却又怕会弄疼他一般,只能着急地向一旁的燕敏山问道:“这才不到一天而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燕敏山为难地看向叶城予,心中不禁庆幸叶城予已经先将剑给收起,要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叶城予会意,简单地向燕老夫人解释道:“我们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麻烦,他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
燕老夫人关切道:“城予没事吧?家裏伤药还够用吗?”
叶城予淡笑道:“我没事,伯母不必担心。”
说罢,叶城予又向燕敏山使了个眼色,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温容川立刻查觉叶城予的意图。
正当他想阻止时,叶城予却已先一步起身,准备与燕敏山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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