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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容川正想着,便听杨瑞道:“说实话,我并没有很想杀叶城予,何况我想杀他也是轻而易举,并不急于现在。”
说着,他又状似为难地嘆了口气:“但你知道,我一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虽然叶城予我随时能杀,但这次行动被你破坏也是事实,你说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呢?”
温容川忽然停下脚步,杨瑞像是反应不及,就这么撞上他的后背。
他夸张地唉叫了几声,温容川却早已习惯他的疯癫,这时只是冷冷道:“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杨瑞偏了偏头,似乎在努力回想,“这几天做的事实在太多,一下竟想不起都有哪些,你问的又是什么事呢?”
他又笑了笑,接着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再过几日,叶城予便会知道你的身份,往后再见到他,你也就不必辛苦地掩藏着身份了,只是不知到时候,他对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吗?”
温容川握紧拳头。
他应该杀了杨瑞,早在六年前的褚家之案,杨瑞第一次栽赃嫁祸他时他就应该这么做了。
但他也知道杨瑞身边随时有人保护,而他的武器不在身上,真动起手来,只怕连同归于尽也做不到,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依旧只有转过身,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远远地离开这个疯子。
他对付不了杨瑞,便只能尽自己所能去阻止他。
身后,杨瑞的声音再次传来。
“早点想开吧,如今这江湖上,唯有示鬼教才是你的容身之处。”
温容川没有回答,他加快脚步,只想尽快将身后的人远远甩开。
与杨瑞分开后,温容川脑中便一直混乱一片,等他找到食物并回到破庙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他以为回到破庙后会被叶城予问些什么,但当他踏进其中,却发现叶城予根本不在裏头。
温容川心中大惊,难道杨瑞真的另外派人对叶城予动手了?
温容川将手上的东西一扔,匆忙地向着外头冲去。
他满心着急,速度也不慢,以至在门口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时,甚至差点停不住脚步,几乎就要撞上。
幸而对方也是练武之人,所以在撞上之前,那人已经向后退了一步,堪堪避开了撞击。
来人自然是叶城予,避开温容川的冲撞后,他又伸手为温容川稳住身形,随即便註意到温容川似乎面色不霁。
叶城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温容川也已经认出了来人,也看见了叶城予手上拿着的一些木柴,看来是担心裏头柴火不够,又出去找了些回来。
温容川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却不明升起了些恼意,但还不等他开口,叶城予已先一步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温容川被这么一问,到了嘴边的质问顿时吞了回去,憋了半晌,只得讪讪地答道:“这附近比较荒芜,我多花了点时间。”
说完,他便知道这个理由找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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