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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到那一天了,吴羡渐渐的被搞得有些紧张,因为嫁衣已经送上门来了,大佬昨天就消失了,这边留下了白娥与白邪在兜着。
玄麟却在晚上突然从阳臺出现,把吴羡吓一跳了。
他盯了吴羡很久才叫了他的名字。
“原来你是这样的。”
吴羡摊手:“帅吗?”
玄麟化出的长发和一身黑衣在夜晚有些大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有一份贺礼送给你。”他黑发刮过脸庞,从兜裏掏出一个一方石印。
“这是?”
“娘家人给的陪嫁。”说完他笑了起来,突然走近。
这算什么娘家人…?吴羡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把印子交到他的手上。然后退了一步:“这么看,我还是喜欢之前的身体,软糯适口。”
突然吴羡想到了什么:“那尸体呢?”吴羡很怀疑的盯着玄麟,似乎担心他做什么奇怪的事。
“你以为我会对那个尸体做什么?”
吴羡很想点头:“那尸体呢?”
“反正我对一动不动的尸体不感兴趣,你大可放心。”
吴羡想了想,玄麟还算比较有信用度:“暂且信你。”
“不过在踏入婚姻的坟墓之前,你难道就不想找点乐子?”
“不想。”
“哎,早知道我就早点下手了。”
吴羡又摊了瘫手:“大哥,我都要结婚了。听说你还是伴郎。”
玄麟并不想谈伴郎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知道原来我是靳清秋的什么吗?”
吴羡想了想,大佬并没有告诉他,大概是并不太想让他知道,他其实对这个也不太好奇了,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是他的欲.望,他几千年前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硬生生的把我从身上分离。结果又在百年前把我找回来,只是他并没有融合我。”
“啊?”大佬平常挺正常的,没有融合欲望?欲.望神马的…大佬还是是特别高昂。
“总之他只能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了。”
“…”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想我了就带着我的印记到我洞府来找我。楼下的地图上有,黑水洞府。”
吴羡怀疑吴幽玄麟这俩讲好的,地图上就他们的坐标最醒目。他还来不及拒绝,玄麟大手一挥,化作黑气消失在房内。
玄麟这一闹就是半个小时,本来就一点多准备睡下的吴羡现在毫无睡意,时钟已经走到了两点,他四点就要起,据说是良辰吉时,但是他现在立马躺到又睡不着,于是乎想了想还是不睡了,他把屋内的灯打开,新郎的礼服就挂在屏风前,红色滴纯金金丝勾勒出图案,吴羡已经幻想了大佬穿上这红衣的样子了,靳清秋平常一直都是穿着淡色的衣服,偶尔有点颜色也是青色,淡蓝色这种,所以吴羡不禁有些期待靳清秋穿上红衣会是什么样子。
他打开了灯,把楼下正在整理行头的白娥给惊动了。
“公子不睡吗?”她担忧的看了看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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